周景行帶著疑惑和疲憊回到家，母親吳素清正坐在客廳裡看布料。看到周景行回來了，對他說：“你回來了？你小姑剛剛找你呢。”
“她人呢？”
“回自己房間了。”
周景行找了個單人沙發坐下，嘆了一口氣：“好吧，我等會去找她。”他們家住在周家的左翼樓裡，周珍迎住在主樓裡。
“你知道發生什麼了吧？”
“不知道，知道一點點。”周景行癱在沙發上，不想去找小姑。小姑是嬌生慣養長大的，脾氣不小，不過周景行現在也發現林蘭芝脾氣沒那麼好，和小姑吵架也不好說是誰的問題，他不想當這個裁判。
吳素清把布料放下，對周景行說：“走吧，去找你小姑問清楚，好好說。”
“媽，你知道是發生什麼事嗎？”
“按你小姑說的，是你女朋友花了她的錢買禮物，喝下午茶，然後你小姑就想讓她付做衣服的錢，她不願意，說話還很難聽，然後兩個人還打起來了。”
“打起來了？”周景行一個翻身起來，剛剛沒看到林蘭芝有受傷啊，不會把小姑打傷了吧？
“其實也沒有，就是你小姑想動手，被你女朋友阻止了。”
“哦。”周景行放鬆下來：“蘭芝怎麼會花小姑的錢，她都不想花我的錢。”
“反正就是你小姑說的，不過我裁縫鋪裡的人說你女朋友說的不是這樣的，你女朋友是怎麼說的？”
周景行努了努嘴：“她什麼也沒說，就讓我回來看我小姑就知道了。”她怎麼這麼傻呢，肯定要先把事情對自己說一遍啊，不然自己先聽小姑說了，對小姑的說法先入為主怎麼辦？
吳素清把眼鏡取下來，揉了揉眼睛：“你女朋友可能是有點文人的清高吧，不願意對你訴苦。”
周景行追問：“那你裁縫鋪裡的人是怎麼說的 ？”
“我裁縫鋪裡的人說你女朋友說的，買東西的錢是她自己出的，下午茶是你小姑請的，你女朋友這麼說了，你小姑也沒反駁。然後做衣服的錢確實是你小姑讓你女朋友付，你女朋友不願意付，兩個人就吵起來了。”
周景行還沒說什麼，周珍迎就已經走過來了：“周景行！你回來了？我被欺負了，你一定要幫我！”
周景行只好站起來迎上去：“小姑，你怎麼來了？”
他發現小姑好像哭得很厲害，眼睛都有點腫。
周珍迎一屁股坐下：“我讓人看到你回來了就找我，你怎麼這麼忙啊？這麼晚才回來？”周珍迎盯著周景行：“你不會是去你那個女人了吧？”
“哪個女人？你怎麼這麼說？”周景行有點回避周珍迎的眼神。
“哪個林蘭芝唄！你是不是先提前聽她汙衊我？”
“小姑，你說什麼呢？蘭芝可什麼都沒說。”
“呵，叫得這麼親密。你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居然敢打我！”
“她怎麼可能會......”周景行想了想，話鋒一轉，故作焦急地問：“她居然敢打你？小姑，給我看看，她打你哪裡了？”
周珍迎伸出手，給周景行看：“我的手都被她給擰紅了！”
周景行仔細看了又看：“小姑，哪裡紅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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