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對我的?”
趙振東聽著這些話,真人耳朵眼都聽出繭子了。
特別是提小時候,他一共就幫過幾次,而長大之後,只要他家裡有事兒,這貨全都把他叫上。
進城讓他看車,長大了幫他家收麥收秋,那簡首把他當牲口使喚,這貨就是不提。
幫他家的忙,也不過是為了他有說道。
“哥,麻煩你別提小時候了好嗎?我今天也沒什麼事兒,就是想跟你聊聊……”
“你還想聊啥?”
“沒啥,就是……”
“就是你那親愛的何夢婷姐姐對吧?”
聽著他那酸溜溜的話,趙振東便沒再說話了。
“振東,你小子不地道啊,知道我為什麼又重操舊業了嗎?我他麻的錢被騙了,我來的時候被打劫一回少了二十萬,前幾天搞手機,又中了木馬,被那缺爹少孃的又把我的錢騙走了幾十萬,現在我他麻的弄了這輛小攤車,手上就剩下了幾萬塊錢,我不出來炒粉我還能做什麼?”
趙振東聽著他輕描淡寫說被騙錢的事兒,就明白絕對沒那麼簡單。
不過他也不想提這事兒。
也懶得提。
“我原本覺得咱們兄弟一場,想著在你們公司門口擺個攤賺點零花,可沒想到,那保安就像條狗一樣,把我趕走,還把我的假肢給扔到垃圾車,要不是我跑得快把車追上,我現在這條腿就沒了……
我找你呢?人家說,就是你不讓我擺的。
哎,難啊,太難了。
這還是打小光著腚長大的兄弟呢?這麼無情。
後來我就想著指望不著你,那我就去赤嶺公園吧,那裡人多。
沒想到位子都有人佔,後來我也真急了,見是個娘們,就想著硬氣一回,沒想到,人家一個電話過去,來了幾十口子人,那左青龍,右白虎的,上來就給了我幾個耳瓜子。
娘個皮的,把老子打得腦瓜子嗡嗡的,血都出來了,你看這你,到現在這嘴皮子還抽抽呢?
沒辦法,搞不過人家,我就走唄?
轉來轉去,也沒好地方,最後我也是實在沒招了,這才來到了這裡,看到沒有,現在的人也慢慢的都上來了,這有人的地方,壓根就沒位子,後來我他麻的也真是沒招了,只好花了800多塊錢,租下了這麼巴掌大個地方,你說這800塊,賣西塊錢一份,我他麻的得炒多少份才能賺出來啊?
但,那有什麼屌辦法呢?我現在啥也不想了,就想著能夠口吃的,混吃等死得了,反正我他孃的那地方也硬不起來,活著也真是沒啥意思了,愛咋咋滴吧……”
聽著胡大勇的話,趙振東感覺確實也挺難的。
要是換成他的劇本,估計都沒有活下去的念頭了。
這樣的人生,活著有什麼意思?
“振東,放心吧,你都來了,我也不能不給你面子,我也在這裡給你做個保證,以後,我要是再跟何夢婷說一句話,我立馬被車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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