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一個小子衝上來,就要打人。
趙振東一看,一腳過去。
再看這小子一腳被踹飛,“砰”的一聲,重重的摔在地上。
“哎呀,握草!”
這貨倒地之後,捂著肚子滿地打滾,原本後面還有想上的,此時看著地上疼得吐血的傢伙,嚇得望而卻步。
心說,這小子誰呀?下手這麼狠?
這個時候,趙振東才發現,過來鬧事兒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小兒麻痺的傢伙。
此時看到那小子被踹在地上的時候,嚇得這小子趕緊躲在了他爹身後。
嚇得含糊不清的喊著:“哎呀,爹,這小子很屌啊,讓讓他們一起上,弄死他個狗日的。”
“阿鋒別擔心,有你爹呢?怕什麼、”
說著便見這個五十多的老頭自信滿滿的走了過來。
在過來的時候,把袖子也擼了起來。
這一擼不要緊,便看到胳膊上竟然還是個花臂大佬。
再看臉上,雖然清瘦,不過卻一樣的滿臉兇相,看熱鬧的人才明白,這貨之前也是個社會人。
這時圍在小攤前的這群人,一看他過來,便趕緊讓開。
“嘖嘖,小子,還有兩下子,不過小子那你是不知道老子是誰?看到老子這紋身了嗎?”
說著便把另外一隻胳膊也擼了起來。
而後看著大家都在看他,心裡那個得意就別提了,一時沒控制住,把那衣服也拉了起來,露出一個非常粗糙的佛像刺青。
沒錯,就是非常粗糙的那種,只能說勉強能看得出來,是一尊佛……
“看到沒有,後面也是……你們不會以為老子這是刺青店給紋的身吧,錯……這是老子用鋼針一針一針扎出來的……”
在說是用鋼針扎出來的時候,感覺他很自豪,很牛逼的感覺。
“小子,知道老子之前是幹嘛的嗎?靠,老子當著大家的面,也不想嚇唬你,我就只說一句,你自己著辦,我……外號風哥,以前老子他麻的就是在東莞專收保護費的,聽明白沒有?”
在說這話的時候,這個外號叫風哥的傢伙,拍著自己那單薄的胸口,一臉的牛皮,感覺自己就像一條無人敢攔的瘋狗一般。
“小子,怕了沒,怕了的話,就他麻的給我識趣一點,我給你兩選擇,一,過來,跟我兒子磕三個響頭,再給我兒子好好的道歉,這事兒就算過了;第二,你可以不下跪道歉,看到沒有,我侄子,我的這些小兄弟,都在這呢?我就一聲令下如山倒,拳打腳踢管你飽……握草,還挺押韻。”
這一下,把大家也給逗樂了,心說,這老東西幹盡壞事兒,還有臉說,難怪有這麼一個半成品的兒子,活該。
趙振東就那麼看著他在那裡裝逼,此時便感覺到後面的衣服被拉了一下,許悅霖這時小聲說道:“振東,這是我的事兒,你不要管了,這攤,我真的不想擺了……別鬧事兒,對你不好。”
“悅霖,不用你管,有我呢?”
而就在趙振東想著過去的時候,這才發現鄭爽已經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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