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接通,裡面便傳來一箇中年女人的聲音。
“舅,什麼事兒?”
“外甥女啊,是這樣,我有一朋友,他想離婚,那男的家暴,有證據,能不能離得了……不用那什麼冷靜期的那種,就想著馬上離。”
“如果證據確鑿,確實可以。”
“太好了,外甥女啊,那我等一會兒就過去,你幫我把這事兒處理了。”
“舅,今天我休假在外面呢?不過沒關係,只要你有證據,都是可以的,我不在也沒關係,這樣吧,我現在就給我同事打個電話,說一下你的情況,到時候你首接去說我的名字就行。”
“好好好,丫頭啊,那你好好玩,說不定啊,過不了多久,舅就給你個大驚喜。”
一聽這話,對面的女人也笑了。
“舅,什麼驚喜,你說的這個朋友,不會是女性朋友吧?咋的……給我找了個花妗子啊?”
“哈哈哈,你個死丫頭,等著瞧好吧……”
說完便結束通話了。
這個時候,高彩琴也打湯過來了,說實話,聽著老黑的這通電話,心裡也是激動壞了。
現在她最希望的就是趕緊跳出這個泥潭,只要能離開這個渣男,她感覺就是這人生中最大的幸福。
“黑哥,打電話咋說的?”
老黑這時拍著胸口說道:“我老黑做事,你還不相信啊?把心啊,放到肚子裡去……”
吃完之後,便帶著高彩琴去了企山頭公園。
說真的,坐在後面的高彩琴,感覺著眼前這個老黑,確實很男人,雖然六十多歲了,但是卻給他一種很威武霸氣的感覺。
這種說不出的強大氣場,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二人相差了二十歲,而她心裡卻感覺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相比他老公那個廢物,簡首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不過轉念一想,要是以後他倆真的在一起的話,肯定會有不少人說閒話,但是……鞋合不合適,只有腳知道。
對,只要今天能幫他離了這個婚,我……我就打算接納他?
此時的高彩琴,心裡確實是這麼想的。
……
企山頭公園。
一個連廊亭子裡。
地方不大,卻有七八場打算賭博的局。
公園裡有跳廣場舞的,有帶孩子的,也有6元剃頭的,石凳子上還躺著一些好吃懶做混吃等死的社會邊角料。
打牌的這些人,一看也都不是什麼好貨,光著膀子,搓著腳丫子,而後猛抽幾口煙,抓著牌咋咋唬唬的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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