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開啟牆上的開關。
燈光灑下來的那一刻,初沿沿飛快用手背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水。
她站起來,轉身直接投入他的懷抱裡。
白執淵本能地伸手扶住她的後背。
他低下頭,“怎麼了,眼睛紅紅的,你在哭?”
初沿沿移開視線,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她點頭承認,“是的,我拿冠軍了,我很激動,我是喜極而泣,我可以去M院交換學習了,所以高興得哭出來了。”
白執淵笑了一聲,把她往懷裡又摟緊幾分。
“恭喜你,我就知道你最厲害。”
初沿沿在他懷裡蹭了幾下,把最後的淚痕蹭乾淨。
她仰起頭看著他,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委屈巴巴的。
“我們去領證好嗎?就明天,明天早上民政局一開門就去。”
白執淵驚了,深邃的眼睛裡驟然燃起一簇光。
他低頭看著她,好幾秒才回過神來。
“寶寶,我還沒有求婚呢,你怎麼比我還著急。”
初沿沿低下頭,她不敢說真正的原因。
她只是怕,怕恢復記憶之後會重新喜歡上白敘。
怕自己有一天會變成傷害他的那個人。
白執淵那麼愛她,她不敢預料到時候會發生什麼事情,不如現在就繫結。
即使以後恢復記憶,她也沒有退路了。
如果可以,她一輩子都不想恢復記憶。
就這樣待在他身邊,永遠。
白執淵抱著她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跨坐在自己腿上。
伸手把她散落在耳邊的碎髮別到耳後。
他耐心地追問:“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你今天從比賽回來就一直不太對勁,還是華書鈴說了什麼話?”
她立刻搖頭,雙手捧住他的臉,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什麼都沒有發生,我就是想跟你領證了,我剛才在回來的車上一直在想你,想你是不是真的會一直在我身邊。
反正我這輩子只想嫁給你,早一點領證和晚一點領證有什麼區別,你難道不想早點把我變成白太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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