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鳳溪得意地哼了一聲,一隻手還緊緊抓著盒子邊緣:“老師,這就是證據!今天學校的血鼠都是她投放的!”
趙橙知皺起眉,一根根掰開她的手指頭,而後又牢牢地掐住陸鳳溪的手腕,力道大到陸鳳溪腕部泛白。
陸鳳溪吃痛地“嘶”了一聲。
趙橙知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隱忍的怒氣:“鬆手!陸鳳溪!”
可沒想到,陸鳳溪竟然忍著痛,用空著的另一隻手,猛地往上一揮,一把將她抱著的箱子打翻。
箱子在空中翻了個個兒,重重地斜倒在了地上。
頃刻間,四十幾只血鼠瘋了一樣竄出了箱子。
連同老師和陸鳳溪,來了十三四個人,那血鼠瘋了一樣爬上他們的身體。
剛剛還想過來看八卦評對錯的同學,瞬間跳了起來。
雙手不停在自己身上摸索拍打著,可血鼠的動作實在太快了,他們的手根本趕不上血鼠的動作。
“救救我,救救我……”
“它在咬我!”
“好疼,好疼!”
人群瞬間亂作一團。
風躍舟皺著眉,往後退了一步。
有血鼠要跳到趙橙知的身上,以報復她把自己關進箱子裡。
但被風躍舟用掌風一拍,直接拍碎了。
可血鼠“碎”掉後,又溶成了一灘血,緩慢地爬向距離它最近的獸人。
趙橙知看著距離它最近的一個雌獸,厲聲喝道:“快讓開!別讓它爬上你的腿!”
雌獸被嚇壞了,雙腿軟得根本走不動,她眼睛冒著淚花,無助地看著趙橙知,“救救我……”
就在她說話的時候,那灘血已經爬上了她的鞋子。
趙橙知皺了皺眉,從口袋裡抽出一支試劑,噴灑在了雌獸的鞋面上。
那灘血發出“噗嗞噗嗞”的聲音,鮮紅的顏色褪成了暗淡的黑色,從她的鞋面上脫落,落在了地面上。
而其他人就遭殃了。
連同老師在內,露在外面的皮膚都被啃了好幾口,好幾個獸人脖子上都出現了大大小小的紅點。
現場只有風躍舟和趙橙知,以及陸鳳溪安然無恙。
風躍舟一直緊緊地貼在趙橙知的身側,但凡有血鼠靠近她,就會被他的掌風拍成血水。
而陸鳳溪光是站在那裡,就沒血鼠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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