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小館閒了太久,每月拿著極為豐厚的薪資,一年上班都上不了三次,他們幾乎每天都在擔心被莊九牧裁掉或解散。
如今有了趙橙知的出現,大家的心都放回了肚子裡,每天的菜式也是變著花樣給趙橙知做。他們還會根據趙橙知每天吃什麼多一點,吃什麼少一點,來調整第二天的菜式。
他們怕趙橙知不夠吃,每次份量也都不小。
以至於,今天的趙橙知看到滿滿當當的一飯盒菜,有點不知道怎麼下嘴。
同桌露西正在座位上慢吞吞地收拾著書包,同伴催她趕緊去食堂打飯,她嘴裡應著好,手下的動作卻一點沒加快。
她的眼睛還盯著趙橙知飯盒看,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聽到她異常響亮的咽口水聲,趙橙知轉過頭去問她,“要嚐嚐嗎?”
露西迅速點頭。
可看著守在門口的管家胡楊,她悻悻地縮了縮脖子,小聲問:“真的可以嗎?”
在趙橙知點頭後,她快速地從包裡掏出一個飯盒,嘿嘿笑著:“我嘗一點就可以了!上次那塊排骨給我香暈了,我半夜做夢枕頭都被口水弄溼了。”
飯盒裡飯菜的量大,趙橙知也不想浪費,按照自己的分量留了一半的飯菜,剩下一半都給了露西。
露西感動得稀里嘩啦的,吃了一口爆炒腰花,兩眼都在放光。
“橙知,你也太好了……”她越吃越覺得愧疚,“前陣子莊瑤那麼欺負你,我都沒幫你,在飛船課上也是,我也沒為你說話,結果你沒怪我,還分我吃的。”
趙橙知看見她癟著嘴跟自己道歉,還覺得有點好笑。
“你又沒做過什麼事傷害我,我怪你幹什麼。”
在大部分雌性都在給趙橙知施加惡意的時候,默不作聲不加入她們一起作惡,有時候也是一種善意。
趙橙知頓了頓,看了一眼露西抽屜裡歪七扭八的水彩字,“莊瑤也欺負過你吧?”
露西的笑意犟在臉上,嘴裡的雞腿瞬間變得苦澀。
她用手肘蓋住自己抽屜裡辱罵的字跡,抿著唇沒說話,但眼裡的溼潤,已經洩露了她的答案。
趙橙知知道被校園霸凌過的人,傷口不會真正的癒合,也很難完全忘掉那段記憶。
她不再追問,還從抽屜裡翻出一瓶酸奶,遞給露西,“吃飯噎,用這個壓一壓。”
這是千折意讓人給她送的,他看不慣莊九牧將她的午餐全部包攬,也要摻和一腳,便想方設法地給她塞小零食。
露西看到這瓶酸奶眼睛瞬間又重新亮了起來。
“哇這個牌子的酸奶超好喝的!謝謝你啊橙知。”
話題又轉回了飯上。
露西吃得讚不絕口,不停地說著自己好幸福好幸福,趙橙知被她逗笑了好幾次,竟然也覺得今天的飯比以往的還香。
吃了半小時,露西幾乎連飯盒都要舔乾淨了,她心滿意足地放下筷子。
趙橙知問她:“吃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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