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橙知對這些渾然不知。
第二天,她依然起了個大早去上學。
今天是千折意接送她。
千折意坐在她身側,目光灼灼,簡直要將趙橙知上上下下檢查個遍,從發頂到指尖,每一處都不放過。
好在她後脖頸上沒有咬出的痕跡,皮膚光潔完整。這代表著莊九牧沒有和她結契。
千折意嘴角幾不可察地微微上揚。
難怪莊九牧早上臉色那麼難看。
車內瀰漫著淡淡的皮革氣息,還摻雜著一絲難聞的尤加利葉味。
千折意在車裡悄悄釋放自己的氣味,一股清甜的紫羅蘭無聲無息地瀰漫開來,氣味縈繞在趙橙知周圍。
司機是雄獸,對其他雄獸的氣味敏感,有著本能的抗拒,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微微凸起,整隻獸身都在緊繃。
趙橙知渾然不覺。她反而感到熟悉和安心,身體不自覺地放鬆下來,靠在座椅上輕輕撥出一口氣。
千折意眼睛彎了彎。
只要她適應自己的氣味,以後結契也會很順暢。
車緩緩開進校園,趙橙知下車前,千折意還特意叮囑她:“有事立刻給我打電話,不許傻乎乎扛著。”
趙橙知應了好,千折意這才讓她下車。
教室裡,原本屬於莊瑤的位置,已經空了。
露西附在她耳邊小聲說:“橙知,莊瑤今天去B班報道了。聽說第一天,她的桌椅就被塗滿了膠水!”
露西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掩不住興奮。
“膠水?B班的雌性怎麼會莊瑤那一招?”趙橙知疑惑地去看露西。
露西說得津津有味,手指不自覺地比劃著:“你不知道!B班至少有十個雌性都是被莊瑤從A班趕走的,她們敢怒不敢言很久了。”
原來是這樣。
難怪她昨天讓莊瑤去B班上課的時候,莊瑤臉色難看得嚇人。
趙橙知聽了兩耳朵,不太感興趣,剛翻開書頁,忽然就聽到B班傳來怒喝聲。
“你們別太過分!”是莊瑤的聲音,尖銳而顫抖,“我莊瑤還是莊家的大小姐,我鬥不過趙橙知,捏死你們比什麼都容易!”
話音未落,只聽“砰”的一聲悶響,不知道誰被硬生生踹出了B班的大門。
A班的雌性都跑出去看熱鬧,擠在走廊上,腦袋湊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議論著。露西看了兩眼,又跑回來跟趙橙知說:“是莊瑤……她把別的雌性打了。”
趙橙知跟著露西出去後,才發現走廊上已經圍了不少雌性。
莊瑤一大早就把自己的椅子砸了,砸完之後,又找笑得最大聲的雌性要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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