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知道這有可能向風躍舟暴露姐姐的存在,他也不在乎。
但他要知道,到底是不是風躍舟把她帶走的。
他說話時,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風躍舟,可惜風躍舟臉上不露任何破綻,嘴角甚至還掛著那抹漫不經心的笑意。
他輕蔑地看向莊九牧,“那你們可真是不小心。不過就是一個替身,你們有必要這麼在意嗎?只是長得像,弄丟了就再找一個更像的不就行了。”
他說完還嗤笑了一聲,像是真的覺得這事荒唐至極。
果然是這樣的回答。
莊九牧透過投影的影片,和另一頭的千折意對了個眼神。
風躍舟,沒有任何異常。
兩個人的目光裡的絕望又加重了幾分。
莊九牧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過了好幾秒才緩緩睜開。
“你那裡離滄溟星近,如果發現了她,幫我送回來。只要找到她,你要什麼謝禮都可以,但是不要讓她去滄溟星。”
滄溟星。
這三個字砸進風躍舟的耳朵裡,他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你放心吧,就算出於道義,我都不會讓秦修那個死變態碰到你那個……叫什麼?趙橙知?畢竟他可是真的不拿雌性當獸人看的。”
風躍舟拖長了尾音,故意把“趙橙知”三個字說得含混不清,像是在唸一個無關緊要的名字。
“謝了。”
掛掉影片通訊後,書房重新陷入昏黃的燈光裡。
風躍舟一動不動地坐在椅子上,不斷在嘴裡咀嚼著秦修這個名字。
上一次看見他,是在五年前的聯邦大會上。
當時聯邦給他發了一封警告書。
警告書大致內容是,警告滄溟星不許傷害雌性,不許禁止一雌多夫。
秦修冷笑地看了一眼警告書,抬起修長的手指頭,瞬間將它撕成了粉末。
他才不在乎聯邦的警告,事實證明,聯邦也不敢動他。
開完會後,他又回去他的滄溟星,也沒人敢攔。
只不過他走後,不少雄性都在憤憤不平。
“真是沒王法了,別的星球雌性都能一雌多夫,偏偏就他滄溟星搞特殊,雌性只能繫結一個雄性。”
“不止如此!在滄溟星,如果敢有雌性長一張鵝蛋臉,柳葉眉,杏眼,那她要麼選擇整容,要麼一輩子不能幻化成人形,否則就會被趕出滄溟星!”
“這麼多沒人性的條款,偏生就有那麼多雌性和雄性擠破了腦袋,都要去滄溟星當三等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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