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下一秒,莊九牧已經衝上來,右手死死地掐著他的脖頸,一直將他逼退到牆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氣管。
秦修因為太久沒有服用解藥,毒素早已在血脈裡侵蝕了太久。
面對高階雄獸的攻擊,根本使不出來任何反抗的力氣,剛剛凝氣的黑風早就被打散了。
“阿牧……”
趙橙知抓著電梯門,指節扒在門框邊緣,膝蓋微微打著顫。
她喊莊九牧,聲音細若遊絲,“阿牧,帶我上去。”
莊九牧沒有片刻戀戰,他迅速收回手,回到趙橙知身邊後,彎下腰打橫抱起趙橙知。
秦修捂著胸口,氧氣重新湧進身體裡,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陣痛也緩解了不少,可面色依然白得像紙。
可他沒有時間恢復自己的狀態,他迅速釋放著自己的資訊素。
白樺焦木的氣息從他體內洶湧地漫出來,氣息幾乎將三人淹沒。
趙橙知嗅到氣息後,胸膛劇烈起伏著,右手緊緊地拽著莊九牧的衣領。
獸人結契後,雙方都會不受控制地被對方的資訊素吸引。只有被獸夫的氣息縈繞,才能緩解自己的易感期。
那股白樺焦木氣味鑽進她的鼻腔時,她幾乎要剋制不住朝秦修而去。
但是趙橙知死死地握著拳,用力到虎口發白,急聲催促莊九牧,“上去。”
電梯門毫不留情地在秦修面前關上,將他所有的視線都截斷在門縫裡。
秦修死死地掐著電梯門的縫隙,指頭扒著那條窄窄的夾縫時,胸口不住地咳嗽著。
她就這麼走了……
那她易感期,怎麼辦?
身體裡傳來的劇痛,讓秦修腦子一片混沌。
不知道過了多久,電梯門重新開啟。
秦修灰敗的眼神里亮起一簇微光。
可抬起頭的時候,卻發現是風躍舟。
他雙臂環抱在胸前,發出嗤笑,“秦修,你把自己搞得也太狼狽了。”
他頓了頓,偏了偏頭,“不僅狼狽,還把姐姐搞得這麼討厭你。”
風躍舟連電梯門都沒踏出去,眉眼間掛著毫不掩飾的嫌惡,滿室的白樺焦木氣味更令他覺得噁心。
“橙呢?”秦修捂住胸口,忍著劇痛問他。
可風躍舟沒回答他,反而抬起手,擰開一瓶巴掌大的玻璃罐子。
瓶蓋剝離瓶身的瞬間,周圍所有資訊素都湧向了玻璃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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