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折意雙眼灼灼地盯著她，“不是什麼？”
趙橙知低著頭，棕色的捲髮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
她躲開他的視線，低聲解釋道：“是我最近真的太忙了，我沒有不把你放在心上。”
她的聲音悶悶的，連帶著握著他的手都緊了緊。
千折意回頭看她，目光落在她低垂的頭頂上，“真的？”
“嗯。”她點了點頭，髮梢輕輕晃動。
千折意眉心的褶皺終於鬆開了一些。
他終於放緩腳步跟趙橙知並肩站著。
低著頭的趙橙知，聲音越來越輕，“還有，我也以為會是你。”
“什麼？”
這一次輪到千折意腳步一頓。
“我也以為第一個結契的雄獸會是你。”
趙橙知重複了一遍，聲音還是輕，可千折意聽得一清二楚。
剛剛裝作生氣，憤怒，還裝大方的千折意，此時臉上只有吃驚和狂喜。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胸腔某一處劇烈跳動著，像是有隻困獸在裡面撞著籠壁。
趙橙知拽了拽他的手，發現沒拽動，回頭看他，發現他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
“阿橙，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趙橙知卻已經不肯承認了。
她微微歪著頭，裝作剛剛那些話都沒說話，反而還問他：“怎麼，不要去我家裡做客了？”
微風吹過，長長的棕色捲髮撫過千折意的臉頰，髮梢輕輕蹭過千折意的鼻尖，帶起一陣淡淡的茉莉香。
他的心裡像是有無數細小的絨毛在撓，喉結滾動著，聲音都啞了幾分。
跟著他從歸墟星到泰恆星的下屬都低著頭，獸耳耷拉著，不敢聽他們的任何對話。
飛船的嗡鳴聲幾乎蓋過了趙橙知的聲音。
可千折意就是覺得，自己的耳邊只有她的聲音。
“要。”他說。
他什麼都要。
只要關於她的一切，都是他的。
千折意的指尖悄悄收緊了，重新把她的手攥進掌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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