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折意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這三個半月她發生了什麼。
每一天都不肯放過,他幾乎要把她這三個半月來發生的事問了個遍。
他在心裡把其他四個雄獸都狠狠記了一筆,每聽到一個名字,眉骨就跳一下。
還有血鼠……
千折意聽到她面對那麼噁心兇猛的生物,而自己不在她身邊,心都要碎掉了。
“你被血鼠咬了一口?”
千折意聽到她漫不經心地提了一句,迅速抓到了重點。
趙橙知點點頭,不在意地擺擺手,“傷口不深,我很快就處理好了。”
可千折意哪裡聽得進去,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挽起趙橙知的褲腿,露出腳踝內側一小塊皮膚。
發現她的腳踝內側果然有一塊小拇指大小的疤痕,頓時心一緊。
那道疤已經癒合了,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淺一些,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白。
“那些該死的血鼠,竟然敢咬你。”
他眼神一黯,“我現在放蟲族回克拉裡星球,還是太便宜了它們。”
千折意咬著牙,把精神力往她的傷口上灌。
早就癒合的傷口,已經不需要用精神力才能癒合了。
可雄獸急了眼,跟精神力不要錢一樣,一股股帶著涼意的氣流,幾乎流遍了趙橙知的全身。
“阿意。”
趙橙知的聲音把千折意喚了回來,她抬著他的下巴,湊近他的眼睛,“我沒事的。”
她的拇指在他下頜骨上輕輕按了一下,把他從那股急遽的情緒里拉出來。
千折意閉了閉眼。
“我不能再跟你分開那麼久了。”
“我想你快想瘋了。”
他站起身,將坐在椅子上的她抱緊。
恨不得將她揉碎進自己的身體裡。
她不知所措地抬眼跟他對視,“有人……”
可整棟酒樓就剩他們,就連服務員送完菜也早就走了。
千折意彎下腰,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嘴唇觸碰時極輕極慢,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沒人。只有我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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