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酒師獸形是一隻綿羊,調酒的時候還會用自己的羊角頂著杯託,讓酒杯在自己頭頂上轉圈,看起來很是靈活。
“好嘞!”
等兩杯泛著星光般深藍色的酒遞到他們面前時,調酒師對葉繁說道:“葉哥?好久不見,這幾個月去哪兒了?”
葉繁把其中一杯酒遞給趙橙知,笑眯眯地舉杯,“在陪一個很重要的人。”
調酒師看向趙橙知,“難道這就是那個很重要的人?”
葉繁笑眯眯地,趙橙知不用猜,也知道是在說自己。
調酒師把兩枚金幣退還給葉繁,“恭喜,你終於找到了她,這兩杯我請了。”
調酒師對趙橙知說:“葉哥每年都會來廢土星照顧我們酒館的生意,要不是他,暮色酒吧早就關門了。”
葉繁並不是一個愛喝酒的人。
相反,他因為趙橙知愛喝酒,他一直在儘可能地限制著趙橙知的飲酒量。
他怎麼可能頻繁光臨一個酒館,次數多到調酒師都對他眼熟。
不愛喝酒,卻經常到酒吧消遣。
趙橙知轉頭問他,“為什麼?”
畢竟他們以前因為她,都格外討厭酒。
葉繁說:“你還記得嗎?在廢土星的時候,我晚上找不到你,摸到酒吧一找一個準。”
趙橙知輕輕點頭。
廢土星唯一的娛樂場所就是酒吧,再加上趙橙知喜歡喝酒,所以她夜晚沒事的時候總愛泡在酒吧裡。
一到睡覺的點,葉繁就會來找她回家睡覺。
“我每次來到這裡,總會短暫的給自己洗腦,告訴自己,推開門就能看見你在酒吧喝酒。”
“這些年,我也總在想,如果時間回到一百年前,回到我們剛剛成年的時候,你會在做什麼?”
趙橙知捏著酒杯。
剛剛喝進去的酒,好像已經升起朦朧的酒意,讓她腦袋有些暈乎。
這些日子,她被風躍舟他們管著,都不肯讓她碰酒,竟然讓她酒量變得這麼差了。
一口酒,就能讓她雙眼迷離。
可葉繁的話,讓她也陷入了假設。
如果這一百年,她沒有消失,會怎麼樣。
她大概,會在晚上十一點的時候,喝下最後一杯酒,然後在酒吧裡買五個三明治,給五個小獸帶回去當明天的早餐。
當然,五個小獸肯定沒睡覺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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