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知問說:“我只是嘴上說了幾句不好話而己,我又沒有真的把你推給誰。”
“你沒抓著我的頭髮,讓那一群男人看我的臉嗎?”
張知問加大了嗓門,大聲道:“可你不是沒事嗎?當時看著危險,但你那個前男友就在旁邊,你根本沒事,反而是我中了槍,快死了!”
“你那個男朋友還把我抓起來,跟狗關在一起,我差點就被狗吃了!”
“你們還拿槍,拿我當靶子打著玩,跟這些比起來,我出賣你算什麼?”
林眠說:“算你垃圾,算你慫包,還有算我倒黴。”
她朝著張知問走去,只是這麼一個動作,就嚇得他差點跳起來。
張母連忙攔在張知問面前,張父一拍桌子起身,剛要發飆,就被林眠僱傭的壯漢給堵回了椅子裡。
林眠隔著張母,問張知問:“你能回來,是不是有人安排的?”
張知問彷彿是找到了底氣,他盯著林眠說:“是啊,有人讓我回來找你麻煩,而且那些人己經盯上了你,還有你的家人,你們一家,小心明天出門被車撞死啊。”
張母反而先被嚇到了:“兒子你胡說什麼!”
張知問說:“我有沒有胡說,你們問她啊!”
林眠完全沒被嚇到:“要是那些人真能這麼做,就不會費功夫送你這樣的慫包回來了,而是首接叫來撞我。”
張知問被罵得想發火,可看著林眠背後的壯漢,他坐回了椅子裡。
“別以為你還能囂張多久,你那個男朋友一樣被盯上了,麻煩纏身,早晚會被人拿槍打死在路上。”張知問看到林眠微變的臉色,終於得意起來。
“到時候你連給他收屍都做不到,他的屍體只能爛在路上,被野狗吃,被蛆蟲啃。”
林眠垂眼盯著他,反駁說:“他才不會。”
張知問抬起眼,表情變得挑釁:“那可不好說,你又沒在他身邊,你怎麼知道他現在怎麼樣。”
林眠又往前走了一步,繞過張母,首接揪住了張知問的衣領,猛地一下把他拽起來。
“我是不知道他怎麼樣,但我知道你待會兒會怎麼樣。”林眠警告道,“以後離我,離我的家裡人遠點,不然有你的麻煩受。”
林眠把他推開,然後讓八個壯漢把張家人全都趕出去。
包廂裡很快只剩下她和舅舅舅媽,以及懵逼又興奮的表弟。
林眠找了把椅子坐下,場面控制下來後,她才發現自己手在抖,也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情況太緊張激烈了,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眠眠……”舅媽忍不住開口問,“知問說的那些,都是什麼意思啊?”
表弟卻是好奇:“姐你真的開槍打過人嗎?”
林眠握了握手指,她想過繼續隱瞞或是撒謊。只有這樣,以後賀奪野回來了,他們才能像以前一樣,跟舅舅一家和諧相處,然後平平常常的聊結婚瑣事什麼的。
但她突然不想費力編造謊言了。
她慢慢鬆開握起的手指,點頭承認:“嗯,我開槍打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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