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嗎?”林眠一下子支稜起來,頂著睡亂的頭髮,左顧右盼地往外看。
沒人回答她。
林眠回頭,看見賀奪野正拍著自己剛被睡了一路的肩膀。
他掀起眼皮,對上林眠的視線,說道:“口水乾我衣服上了。”
林眠立馬摸了一把嘴角,她睡得沉,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流口水。見賀奪野眼裡憋著笑,她才意識到是被騙了。
“真幼稚。”林眠說完,推開車門下車。
停車場非常現代化,面積巨大,裡面還種了各種綠植作為裝飾。天還沒有完全黑透,但路燈已經開了。
林眠隨意一掃,就看到了不想見到的熟人,賀競珺。
她的車就停在不遠處,帶了一個年輕英俊的男伴,瞧見林眠和賀奪野,她微笑著走了過來。
“真巧啊,我也剛到。”賀競珺說,“這一路很辛苦吧,緬國的基建很差,路不好走又顛簸。”
“是啊,很辛苦。”賀奪野走了過來,他身量高,只是隨意一站,也能把林眠的身體擋在背後,“所以你別隻是嘴上關心,拿出點實際的東西來。”
他毫不客氣,甚至沒有一點的不好意思:“比如給她買輛車,她喜歡勞斯萊斯。”
剛知道自己喜歡勞斯萊斯的林眠,默默看了一眼賀奪野。
賀競珺玩笑地應道:“那我可買不起,不過我帶了別的禮物。”
她後面的年輕帥哥遞過來一個紙袋,賀競珺從裡面取出盒子,開啟,調轉過來給兩人看:“這是一塊紫玉原料,我不知道弟妹都喜歡什麼風格,所以沒做成首飾。”
她看著林眠,非常的親切:“到時候,你想做手鐲還是項鍊,就讓奪野找人給你做。”
看賀奪野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的樣子,林眠點點頭,說道:“好,謝謝競珺姐。”
送完東西,賀競珺就帶著男伴離開了。
婚禮期間,整個酒店都不對外營業,裡面只有參加婚禮的賓客。大堂裡只寥寥的站著幾個人,賀錚川就在其中。
他帶了個美豔的女伴,但只有他一個人走到賀競珺面前。
賀競珺的男伴很有眼色的提前離開,只剩下姐弟兩人。
“都要鬧翻了,你還討好那個女人幹什麼?”賀錚川滿眼厭惡和輕視,“你不會覺得,你這樣就能拉近跟那個野種的關係吧?”
賀競珺懶得跟他解釋那麼多,像是賀錚川這種沒長腦子的人,是不會明白成年人之間的交際,就算虛偽,也會十分有用。
而且不過一塊玉石和幾句不痛不癢的話而已,又廢不了多少事。
她只是提醒賀錚川:“這兩天你別去惹賀奪野,也別跟他說話。明天的事很重要,要是搞砸了,父親會對你更失望。”
賀錚川很不爽被她這麼教訓,故意不屑道:“再失望,我也是他的兒子。”
他尤其咬重最後兩個字。
賀競珺臉色難看的沉了下去,她沒再廢話,踩著高跟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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