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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雅就那麼離開了她的婚禮,帶著林眠和賀奪野進入電梯,往酒店頂樓去。
乾淨的電梯裡只有他們三個人,沒有交談,氣氛安靜得讓林眠有些不安,她總有種事情哪裡不對勁兒的直覺。
但看賀奪野從容不迫的樣子,她又放下心來。
這老大都沒有覺得奇怪,她估計是多想了吧。
電梯門很快開啟,婚宴還未結束,住房區幾乎沒人。溫雅率先走出電梯,一路往裡,最後停在走廊最角落的房間。
她刷卡開門,做出請的手勢。
賀奪野徑直走了進去,林眠跟在後面,看到客廳沙發上坐著的人,她腳步猛地一下停住了。
全是賀家人,賀競珺,賀錚川,還有那位康諾叔。
林眠心裡的不安預感又冒了出來,她下意識往賀奪野身邊靠近,同時抬頭去看他的臉色。
賀奪野的表情是饒有興致的,哪怕眼前這一幕看著,很像是請君入甕的鴻門宴。
溫雅作為介紹人,柔和的出聲說:“三少,林小姐,別站著了,這邊請坐。”
賀奪野笑了一聲,在單人沙發上坐下,他讓林眠站在他的沙發後面。
“了不得的生意。”賀奪野翹起二郎腿,目光賀家三人臉上掃過,尤其是根本藏不住惡意和興奮的賀錚川。
“我真是好奇,是什麼樣的生意。”
賀錚川昨晚在洗手間捱了一記黑拳,臉頰現在都是青紫的。雖然沒有找到證據,但他知道就是賀奪野乾的,這野種每次看到他得意,就會暗地裡犯賤整他。
十分的陰險小人。
所以賀錚川完全忘記了康諾叔和賀競珺的反覆叮囑,他按捺不住地說:“你一個跪著也必須要答應的交易。”
康諾叔皺起眉,說道:“錚川,你太激動了。”
賀錚川對康諾叔的警告不屑一顧,他狂傲道:“他都進這間房了,我們還怕什麼啊?現在主動權完全掌握在我們手裡,他根本沒有拒絕和選擇的權利。”
賀競珺在一旁聽著賀錚川大放厥詞,她臉上沒有表情,心裡卻忍不住嘲諷和冷笑,以及希望他直接把事情搞砸。
讓父親好好看看,他寄予厚望的兒子,到底是怎樣一灘扶不上牆的臭爛泥。
“我就直接說了......”
“是金礦。”賀競珺突然出聲,打斷賀錚川的得意發言。
她本不想管,可到底是沒辦法看著自己準備好的完美計劃,就這麼被衝動破壞。
她必須要抓住每一個表現自己的機會,以換取父親的改觀,哪怕這個過程需要她忍著噁心給蠢弟弟擦屁股。
賀錚川滿臉不爽,當場就要發火,卻被康諾叔用力抓住了胳膊。康諾叔目光陰鶩地看著他,那繃著臉的冰冷表情,像極了賀錚川的父親。
一瞬間就讓賀錚川想起了來自上位者父親的殘暴壓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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