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眨了一下眼睛，回答：“二十四。”
康諾叔笑道：“跟三少爺同齡，你們以前是同學吧。”
林眠沒有回答，而是問道：“您跟他是什麼關係？”
“我嗎？算是他的叔叔吧，我照顧過他一段時間。”
林眠便問：“他小時候嗎？”
“是啊。”
“他幾歲的時候呀？”林眠又問。
不讓別人問自己問題，那就瘋狂問別人問題。
康諾叔沒有回答了，他看著後視鏡的眼睛露出深長的笑意：“你好像有很多問題，這樣吧，我給你一個地址，你有空了過來找我，我請你喝茶。到時，我們再慢慢聊天，好嗎？”
林眠先答應下來：“好啊。”
車裡暫時安靜下來。
玫麗轉眸，上下打量了一眼林眠，她沒想到這女人還挺聰明。不像看起來那麼呆。
*
前後兩輛車，無聲地穿過莊園。
這裡邊的面積比看起來還要大，車子開了好一會兒，接連穿過兩道門，終於駛入那條橫貫樹林的馬路。
兩旁樹木生長茂密而野蠻，路邊滿是被壓爛的腐爛枯葉。
沿著馬路開了好幾分鐘，路邊慢慢出現農田，行人，以及破破爛爛的建築。
這邊的人膚色偏黑，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冷淡而麻木，偶爾瞧見小孩，穿著不合身的衣服，神色呆滯，毫無孩子該有的天真與活潑。
再往前開了片刻，車子開始進入街道，房子行人迅速變多，中間夾雜著不少外國遊客，街景有些像十幾年前鄉鎮街道。
只是越往裡，建築越是結實漂亮和乾淨，隱約有些老式城市的樣子，高樓林立，街邊還有幾家知名的連鎖品牌店。
車子最後停在那棟金色的建築前。
它是這裡最高的建築，氣派輝煌，如同精美奢華的星級酒店。乾淨透亮的旋轉玻璃門，穿著制服的門童站在兩側，旁邊還有一看就不好惹的西裝暴徒在巡邏。
賀奪野經營的明珠賭場只是這棟建築的一部分，裡面還有酒店，KTV，按摩養身SAP等一系列休閒娛樂場所。
玫麗等康諾叔先下了車，抓著這點空閒時間，語氣飛快，又意簡言賅地跟林眠說：“他也不是好東西，你給我小心點。”
不是好東西本人就在車外，不好再多說。
幾人下車，剛進入金碧輝煌的大廳，迎面就過來兩個人。
“可算等到你們了。”為首的人有著一張讓林眠記憶深刻的臉。
那個用蛇嚇她，又把她吊起來喂老虎的小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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