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打就打到了晚上十一點多,麻將是一項很費腦子娛樂活動,林眠中途就己經開始走神恍惚了,她提過結束,被河夫人挽留著,中場休息吃了點水果,又就接著繼續。
林眠看了眼手機,決定等到零點就走,還有十幾分鍾。
這時,熱鬧的客廳裡忽然進來了個人,是滿頭大汗的蠻牛。
他一衝進來, 屋子都安靜了幾分。
蠻牛是一路搜屋子找過來的。
林眠背對著門,回頭看到他,心裡頓時湧出股不好的預感。
“林小姐,快跟我走。”他急得伸手抓林眠的胳膊。
河夫人伸手攔了一下,著急又茫然:“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蠻牛沒回答她,首接把河夫人的手推開,帶著林眠就走了出去。
河夫人沒生氣,哎呀了一聲,對著左右的人說:“這是怎麼了嘛,這麼著急,也不說說到底出什麼事了……”
左右的人也不清楚怎麼回事,自然沒法回答她。
河夫人回頭,看了看溫雅和賀競珺,詢問道:“那我們再找個人,接著打嗎?”
溫雅整理著自己手裡的牌,之前為了喂林眠牌,她自己的牌經常會拆得很爛,但這把牌難得是把好牌。
“好啊。”溫雅扶著自己的牌,看向賀競珺,“二小姐要來好好玩兩把嗎?”
賀競珺點了支菸,同時低眸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她撥出口白煙,彎唇一笑:“好啊。”
*
走出打麻將的吊腳樓,林眠立即問蠻牛:“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蠻牛點頭,聲音嚴肅低啞:“老大被人下了東西。”
林眠心裡咯噔一下,腦子裡第一個想到的是會上癮的毒,一瞬間她甚至有點頭暈,腳下沒主意,踢到石頭,差點跌了一跤。
蠻牛及時扶住了她。
“什麼東西?”林眠立即問。
蠻牛沒明說,他扶著林眠,步伐很快地往前走:“你回去就知道了。”
度假區面積很大,小路彎繞,幾分鐘的路程變得十分的漫長。
等看到他們住的那棟吊腳樓,林眠後背額頭上全都是汗。
她推開門走進去,裡面沒開燈,黑漆漆的,林眠也顧不上找開關,她叫了聲賀奪野的名字。
沒回應。
樓上隱約傳來洗澡的水流聲,林眠藉著一點路燈的微光,急匆匆地往樓上走。
因為光線不足,她很注意地看著階梯,沒想到看一片奇怪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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