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林眠本想出去逛逛,但這裡面畢竟是深山樹林,只有水潭周圍區域有人清掃打理,再往外走一點,就只有黑漆漆的樹林。
她開門看了眼,連前面的水潭都黑黢黢的,一股鬼片的味道。
林眠又把門關上了,小白屋裡倒是有電視,但沒有網路,只有一臺林眠己經很多年沒見過的DVD。她翻了翻,都是經典老電影。
她還沒挑出想看的,人就被賀奪野單手抱了起來:“陪我洗澡。”
肯定不會只是洗澡,林眠扶著賀奪野的肩,沒拒絕,反正晚上也沒別的事情做。
浴室面積也不大,浴缸有些小,放滿的水晃盪著,一波一波的溢到了瓷磚上。
度假的第二天,林眠快中午了才出門。
今天的天氣很好,明朗的陽光斜斜穿過樹林,落在碧波盪漾的水潭上,水面金光粼粼,明亮又靜謐。
賀奪野在越野車後面搭了個露營帳篷,跟林眠一起坐在敞開的帳篷底下,無所事事的悠閒吹風。
林眠整個人癱在椅子裡,有些昏昏欲睡,迷糊裡,她感覺到賀奪野走了過來。
他彎腰把林眠抱了起來,放在懷裡,兩個人擠在一把椅子裡。
林眠就坐在他的腿上,靠著他的胸膛和肩膀,賀奪野一隻手扶著林眠的腰,另一隻手摩挲著她的手臂,慢慢摸到她的手指,最後牽住。
這個姿勢有點過分膩歪了,但林眠沒動彈,她枕著賀奪野肩膀,微微仰了仰腦袋。
賀奪野低頭看她,他們對上了視線,便很自然地接了個吻。
從水面上吹來的風輕柔又舒服。
時間在這個水波與金光交織的下午裡,變得寧靜又緩慢。
但在這一刻,時間就算再慢一點也沒有關係。
太陽漸漸落下,消失在地平線上,月影從雲層裡浮出,漫天星光閃爍,又在浮雲湧動裡逐漸暗淡,消失的太陽從另一邊的天際線上升起。
又是新的一天。
天氣依舊很好,賀奪野帶著林眠去附近樹林裡徒步,跟國內的公園景區森林不一樣,這邊只有野蠻生長的原生態樹林。
路很不好走,灌木叢生,各種樹枝跟藤蔓植物掛滿道路,樹林之外陽光很明亮,但樹林裡潮溼悶熱,還到處都是蟲子。
賀奪野帶著林眠,停停歇歇的,走得很慢。
中午他們找到了一個山頂的空地,賀奪野取下背了一路的狙擊槍,簡單對付了午飯,他在山上架起狙擊槍練槍。
林眠也打了幾顆子彈,但實在沒什麼興趣,所以在她旁邊試著荒野求生。
多年的短影片經驗終於派上了用場,林眠用匕首挖出了一個坑,架起了一個小小的臨時灶,最後用鐵皮水壺,成功的燒出了一壺熱水。
她熱得滿頭汗的把熱水分成兩半,兌了一點涼水,變成兩杯溫水,分了一杯給賀奪野。
賀奪野看了會兒水,又看了會兒被林眠搞得一團亂的地面,以及她臉上蹭上的泥灰與冒著汗珠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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