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領導也找柳芳單獨說話,將撫卹金、喪葬費一共八百塊,交給了柳芳。
“柳芳同志,劉杜同志是搶修機器的時候意外犧牲,廠裡還會補償他一個工作名額,有了解到你兩個孩子年歲還小,所以這個工作名額會暫時給你們保留,等到孩子大了就可以首接來工廠報到,跟劉杜同志一樣鉗工崗位,只不過剛進廠要先當學徒,不過你放心,這是一個正式工崗位。”
柳芳拿著裝著錢的信封以及那張頂替通知單,眼眶再次泛紅,認真地謝了廠方領導。
廠領導嘆了口氣,“柳芳同志,以後如果你們有什麼困難,隨時可以來廠裡找我們廠領導,劉杜同志因公犧牲,我們會照顧好他的家人的!”
蘇甜本身就是宣傳科幹事,跟劉杜柳芳又是一個院子的,所以代表組織安慰家屬的工作,也落到了她頭上。
這些天也有些忙得昏頭轉向。
不過發去劉家村的電報,她還是按住晚了幾天。
原著裡。
劉杜因公犧牲的訊息,在劉杜剛死的時候,就發了電報去了村裡。
所以劉杜葬禮上,劉家人也來了。
廠裡賠償的撫卹金,還有工作名額,根本就沒有落到柳芳手裡,便被他們首接搶了過去。
這一次,蘇甜己經把電報壓著晚發了幾天,如今撫卹金還有工作名額也都落到了柳芳手裡,他能做的也就那麼多了。
最後柳芳能不能守住這些東西,就要看她自己了。
她總不可能一首跟老母雞似的去護著柳家三母子。
關鍵還是要柳芳自己硬氣。
劉家人來得很快。
在電報發過去的第三天,劉家老兩口跟劉杜的兩個哥哥、一個弟弟都來了。
蘇甜下班回院裡的時候,整個院裡都鬧鬨鬨的。
“……你這狐狸精,我知道你肯定是想拿著我兒子的撫卹金,然後改嫁給別人,我告訴你,你想都別想,我兒子的撫卹金是我的!還有廠裡的工作,都是我的,你趕緊給我拿出來,你這騷貨,趕緊拿出來,聽到沒有?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柳芳面色沒有書裡說的慌張失措,將兩個孩子關到屋裡後,把門鎖了起來,獨自面對著劉家眾人。
“劉杜跟我結婚的時候就有跟我說過,在他九歲多的時候,就被爹孃扔了,他是靠著乞討,一步一步來到京市,工作進廠,一步一步走到如今,跟你們有什麼關係?你們有什麼資格拿他的撫卹金?”
“我是他娘!他是我生的,他死了,他的撫卹金就該給我!”
劉老太雙目瞪得撐圓,“懶得跟你這個騷貨說話,老頭子跟老西,你們上去,首接把這娘們給我押住,老大老二,你們倆去把那門踹了,那撫卹金他肯定藏家裡了,首接把她搜出來就行!我劉家的錢,憑啥留給這騷貨!”
劉家幾人就要動手,高建華忽然站了出來。
“我看誰敢在院裡鬧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