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剛進院子,就聽到旁邊張家又在吵架。
“…哎呦,我這真是倒八輩子血黴,娶了你這麼個兒媳婦進門,飯不會做,菜不會炒,叫你燒個水都能把壺燒乾了!還說什麼不會,我看你就是懶,就是成心想氣死我,然後你好當家是吧?我呸!你就做春秋白日夢吧!”
蘇棉躲在張宏圖身後,紅著眼眶,手裡拽著張宏圖的衣襬,可憐兮兮道:“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剛剛給宏圖織毛衣去了,一時忙忘了水壺才燒乾的,以後我一定注意,宏圖哥,你幫我勸勸媽,讓她別生氣了好嗎?”
原本剛從派出所出來的時候,張宏圖是很生蘇棉的氣的。
不過蘇棉放得下身段,晚上在床上,對張宏圖格外的討好。
張宏圖就是一個毛頭小子,哪裡承受得起這樣的誘惑,加上蘇棉長得也好看,張宏圖也捨不得責怪自己妻子,尤其這件事他也不覺得蘇棉有錯。
“媽,你別說了,棉棉在房裡給我織毛衣又不是故意的,你再燒一壺水不就行了,一點芝麻大的事也要吵吵吵,煩不煩?行了,難得一天休息,別吵了,早一點做飯,明天還要上班呢。”
楊麥子聽了兒子的話,哭聲一滯,眼裡滿是不敢置信。
“張宏圖,你說的什麼話?你再說一遍?”
這些天張家雞飛狗跳的,就沒有安靜過,蘇甜都己經習以為常了,只稍微聽了一耳就回了自己院子。
陸琛在炕桌上寫著資料,蘇甜疑惑道:“奶奶呢?去廁所了嗎??”
陸琛看著妻子,笑著朝妻子伸手。
“奶奶吃了中飯就出去坐了,應該要等到晚飯才會回來,你們中午在外面吃的什麼?”
炕一首燒著,男人的手十分的暖和,蘇甜掛好棉衣後就牽著男人的手,在炕邊坐下。
“穎姐請客在國營飯店吃的紅燒魚跟土豆絲,你呢?你們在家吃的什麼?”
“奶奶擀的麵條,吃的雞蛋麵,去看醫生,醫生怎麼說?你上次來月經,肚子疼的厲害,有跟醫生說嗎?有拿藥回來吃嗎?”
想起上次來姨媽,蘇甜還真打了個顫。
不管是前世還是重生來這裡,她都沒有過痛經的經歷,頂多只是來姨媽那幾天腰會有些酸,人會比較乏力。
可是上次來姨媽,她下腹疼的都說不出話,那種形容不出來的痛,真的折磨人。
而且以前她姨媽的顏色都是鮮紅的,上次卻是暗紅的。
雖然上次陸琛也帶她去醫院看了醫生,也拿了藥,但是沒有什麼太大的效果。
而這一次,餘家是特意給餘穎請的婦科的老大夫,醫術高明,平日很難掛到他的號。
蘇甜將放在炕邊的紙包拿了過來,推到男人身前,“吶,那老大夫開的,三碗水煎一碗水,一天一次,先喝三天,然後我月事不是要來了嗎?看這一次會不會好一些,剩下等月事過後,再去找他看一下,重新調整藥方。”
陸琛拿過那包藥,小心地放在炕櫃上,“等會吃完晚飯我就去給你煎藥,暖水袋我也準備好了,這次一定不會像上次那麼痛。”
蘇甜無力的點了點頭。
“對了,陸琛,你猜我剛剛在醫院看見了誰?包彩兒,還有陸凱,還有一個瘦瘦弱弱的女孩子,叫朱亮亮,她還問包彩兒,陸凱是不是喜歡我,我要是沒預料錯的話,你那三弟怕是好時將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