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美麗擺手:“知道了,我記住了,用不著一首提醒我。”
賈錘笑道:“我這不是怕你忘記嘛,你要忘記那我中午就只能餓肚子了,行,我也不耽誤你們了,我回車間了。”
蘇甜將腳踏車鎖好,看著賈錘一頓一頓離開的背影,又看向曾美麗。
“美麗姐,你跟賈同志?”
曾美麗嘆氣,“唉,他這不是為了救我才受的傷嗎?在腳趾徹底恢復之前也沒法騎腳踏車,醫生又說了不能長時間走路,會影響恢復,所以這段時間我只能載他上下班了。”
入職以來,曾美麗對她不錯,她到底沒忍住提醒了一句。
“不能拜託男同志載一下他嗎?”
“我不是沒有提過,讓院裡一個男同志順便載一下他,後面找機會請對方吃兩頓飯,賈錘爸媽不同意,怕別的男生開車不注意,再給賈錘摔了,到時候傷勢加重,沒辦法,就只能我自己載他了。”曾美麗說道。
曾美麗又道:“問題我爸媽也是這麼想的,我爸媽總催著我結婚,之前就看中賈錘,我們倆還相過親,如今這機會送上門,他們肯定是希望我跟賈錘多接觸,不過好在賈錘知道我有物件,願意配合我。”
蘇甜聳了聳肩:“人家是真配合,還是預謀著什麼,你可說不準。”
曾美麗有些沒聽明白,“什麼意思?能預謀什麼?我又沒有什麼好謀的。”
“當然是謀你這個人啊。”蘇甜嘆了口氣,“對了,美麗姐,之前你不是說要託人打聽一下你物件那邊的情況?打聽沒有?”
曾美麗連連點頭:“我託景明幫我聯絡了他朋友,你知道的,他姐夫是在gwh工作,人脈廣,景明高中還沒畢業的時候,就有不少人找他走關係,下鄉去一些輕鬆點的地方,所以我才找他幫忙的,昨天他跟我說,再過個幾天應該就有訊息了,他首接給他朋友公社打的電話,比我找人寫信要快得多。”
蘇甜又問道:“那你這個月發的工資,還沒有給你物件匯錢吧?”
曾美麗臉上的笑頓了一下,尷尬地笑了笑,“上個月槐花給我寫信,大智去山上撿柴火的時候被蛇咬了,公社那邊雖然給治療了,但是醫藥費還欠著,大智為了還錢,傷都還沒有好,就下地幹活,聽說傷口都化膿了,我就想著發了工資,把醫藥費給大智匯過去先,讓他好好養傷。”
蘇甜摸了摸額頭,沉默了。
“嗯,行吧,那啥要知道了,咱得快點了。”她不想再跟這個戀愛腦說話了。
路上耽擱這麼一會,兩人剛好是踩點到辦公室。
王承運在辦公室像正等著蘇甜一樣,你看到她進門,立即道:“小蘇,來正好,你等會跟我一起去八車間,給個老鉗工做採訪。”
“王副科長,今天不行誒,技術科那邊的人跟科長打過招呼,我今天要去技術科那邊做一些翻譯工作,一會就得過去了,恐怕沒有時間,要不然讓美麗姐跟你去?”蘇甜拒絕道。
曾美麗立即站出來表態,“王副科長,我這邊上午負責的學習材料可以稍微往後挪一挪,把時間空出來,現在就跟你一起過去嗎?”
王承運臉色微沉,“沒事,也不必非要在今天,改天也行,小曾,你先忙你手裡的事情吧,不急,我先去裝置科那邊聊點事。”
說完,王承運就離開了。
小曾立即看向景明,“王副科長怎麼回事?八車間那鉗工是他親戚嗎?”
“不不不,現在還不是親戚,不過未來說不定。”不等景明開口,程偉才就搶先說道:“王副科長二兒子二十二歲了,王副科長妻子正在給他相看,就看中了八車間一個六級鉗工的女兒,那鉗工師傅在六級待了有五六年了吧,就想晉升,王副科長是沒有這個能力,這不就想到了蘇甜。”
話這麼一說,眾人基本上都明白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