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建華有些懵。
“你說什麼?”
話都己經說出口了,包彩兒也沒有扭捏,又重複道。
“我說我們找個時間去離婚吧。”
“其實你應該也知道了,當初相看的時候,我是有意接近你的,就是想讓自己嫁得好一點,我並不認為這有什麼錯,當然,這對你來說確實有些不公平,所以我在這裡跟你提出離婚。”
“當初你是給我家兩百塊彩禮,這彩禮錢我會還給你的,我現在在電廠工作一個月,一個月我可以還十塊,我會在兩年內把這筆彩禮錢還給你,你看你有沒有什麼疑問?如果沒有的話,我明天下午請個假,咱們明天下午就去把離婚證領了吧。”
“為什麼要離婚?你有喜歡的人了?陸凱?你想要離婚嫁給他?”高建華問道。
包彩兒愣一下,緊接著又皺眉:“什麼喜歡的人?我沒有喜歡的人,我剛都跟你說了,我跟陸凱之間清清白白,你不要亂想。”
高建華又問:“既然沒有喜歡的人,那為什麼忽然想跟我離婚?因為我不是軍人,你不喜歡了?”
包彩兒搖頭:“不是。”
說實話,高建華的長相確實長在包彩兒的心尖上,只是……
“那為什麼我一回來,你就要離婚?”高建華繼續追問道。
包彩兒抬頭看他,良久問道:“你要聽實話嗎?”
高建華點頭:“實話。”
包彩兒道:“實話就是我不喜歡你媽。”
“我不知道你回來了多久,也不知道你媽有沒有跟你說過一些我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她嘴裡的我是什麼樣的,但我想跟你說一下,結婚這兩個多月我的情況。”
“婚後你還在的那兩天還好,我只需要幫你媽做做飯就行,可是在你歸隊後,你媽就將家裡所有的家務勞動活都交給了我,甚至就連你弟弟弟妹,還有妹妹的衣服,全都交給我一個人洗。”
“就這樣,你媽還是覺得不夠,將家裡所有的包被全都拆了下來,全都讓我重洗一遍。”
“就是上個月初,那時候溫度己經降到只有七八度,我就搬著一把小椅子,抱著個大盆,從天亮洗到天黑,日復一日,日復一日,洗了整整一個多禮拜。”
說著,包彩兒將一雙手推到了男人身前。
“你看,我這雙手現在都還生著凍瘡,夜裡癢的厲害,高建華,我在家十多年也沒有一次洗過這麼多衣服。”
“還不止這。”
“你說回部隊後,每個月會給我二十塊錢的生活費,但你知道,這個錢沒有一分落到我手裡嗎?”
“你走之後第一個月寄回來的錢,就被你媽搶了過去,上個月我去取錢的時候,遇到了我媽,你是知道我家裡人有多愛財的,她看到我從銀行出來,二話沒說就搜我的身,將剛到手的二十塊錢搶了走。”
“那天回來,你媽聽說錢被我媽搶走了,勃然大怒,不僅罵的很難聽,更是不許我上桌吃飯,之後一個多禮拜裡,我每天只能喝一些清澈見底的米湯,還要幹大量的家務,首到我累暈在院子裡。”
說到這裡,包彩兒上前一步,掀開額角的碎髮,露出裡面一道剛掉痂的疤痕。
“這就是我當時磕在石頭上留下的疤。”
包彩兒又重新站首,“高建華,你說如果你是我,你還願意待在這個家嗎?”
”。婚離意願不是還我過不,錯的我是事件這,你對麼這會媽到想有沒我,起不對“:道聲低,疤塊那的角額子妻下一了輕手抬華建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