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甜聞言,有些驚訝地看向曾美麗。
曾美麗卻很坦然,“你這麼看我做什麼?難道不行?你不是說人什麼都能吃,就是不能吃虧嗎?”
曾美麗怕聲音太大給別人聽到,所以扭頭又看了看周圍,才繼續道。
“關瑩瑩現在雖然己經跟賈錘領證了,但是她肚子裡孩子己經有將近三個月了,可以說比我跟賈錘結婚的時間都還要早,這就足以證明,關於插足別人家庭,甚至剛開始,關瑩瑩還想要我的工作崗位,這口氣我可咽不下,如果說我把關瑩瑩懷孕的事情說出去,關家又出了個耍流氓的閨女,雖然說不會影響到關芝芝的工作,但也夠讓關芝芝丟臉的。”
說著,曾美麗又頓了一下道,“不過,真要我說出去,我又有點不敢,畢竟,畢竟流氓罪名也不小,關瑩瑩又懷著孩子,可什麼都不做,我心裡又不爽,關芝芝在辦公室裡面欺負我這麼多年,今天又這麼指著我的臉罵我,我真的咽不下這口氣,所以你說我要用關瑩瑩懷孕這一點,跟關芝芝要點賠償,你覺得合適嗎?”
蘇甜笑道:“這件事情沒有什麼合適不合適的,順著你自己的心走就行,小小的讓她出點血沒關係,但要是一下扎到大動脈,怕是會傷了你自己。”
得到蘇甜的肯定,曾美麗心也安定了下來,“放心,我不要多了,就要個幾十塊、百把塊就夠了,我就是想噁心一下她而己。”
果然,當天下午蘇甜去材料科拿了趟資料回來就發現關滋滋的臉色變了,變得鐵青,時不時還會瞪一眼曾美麗,眼睛跟刀子似的,都恨不得能捅死曾美麗了。
晚上下班的時候,曾美麗就跟她說,他打光吃只要了一百塊賠償,不然就把她妹妹懷孕三個月的事情說出去。
關芝芝能怎麼辦?
不說為了她妹,就算是為了她自己的臉面,這個錢她也得出。
只是第二天,曾美麗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關芝芝不僅沒給曾美麗賠償,還帶給她一個訊息。
當初賈錘抓到她跟許大智睡在同一張床上,不僅是賈錘的算計,許大智也有參與其中。
許大智還跟賈錘要了五十塊錢做酬勞。
這件事是關瑩瑩告訴關芝芝的,關芝芝雙手環胸,一臉高高在上的姿態,看著曾美麗。
“曾美麗,你要是敢把我妹懷孕的事情往外說,那你也別想好過,婚內跟別的男人睡一張床上,被自己的丈夫抓到,你覺得相比較我妹懷孕的事,你覺得這兩件事,大家會對哪件事更感興趣?”
毫無疑問,肯定是曾美麗婚內出軌的事情更容易引起熱議。
畢竟對於大多數人來說,男人出軌是常態,女人出軌卻是少見。
曾美麗當然知道關芝芝在想什麼,只是她並沒有當場掛臉,而是抬頭首視關芝芝的眼睛,忽然笑了一聲道。
“我跟許大智睡在一起?什麼時候的事?你有什麼證據?如果你沒有證據的話,那你這個就是屬於造謠,我照樣可以告你,你信不信?”
曾美麗越說,嘴角笑容越深,同時抬腳朝關芝芝靠近一步,“可你妹妹不一樣,你妹妹肚子裡的孩子就是證據,鐵證,就算你妹妹現在去醫院把孩子流掉,醫院也會有記錄,孩子幾個月了,就算不流掉,到時候生下來,孩子是足月生的還是早產,醫生也會知道,這證據是永遠的。”
關芝芝猛地咬牙,眼睛也眯了起來。
曾美麗笑著伸出手,“所以…芝芝姐,我的賠償,你現在能給我了嗎?”
關芝芝眼睛裡都能噴火了,但還是從兜裡掏出一把大團結,塞到了曾美麗手裡,然後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才轉身離開。
看著關芝芝離開的背影,曾美麗心裡鬆了口氣,也缺了一個口子。
蘇甜倒是沒有關注曾美麗後面討要賠償的事情,只是覺得曾美麗這幾天情緒都有些低落,不過人家不說,她也不多問。
就這樣上了半個多月的班,這天,蘇甜晚上下班回到院裡的時候,就聽到張嬸跟許奶奶在接水池聊天。
”……子孫胖大個生我給就胎一這好最,了月多個一孕懷是也,查檢去天今,氣爭算還子肚這是但,點了差是出然雖,婦媳大老家們我,了月個七也婦媳兒二家陸有還,了懷也婦媳大老家高,了懷也婦媳二老家邱,了月多個八孕懷婦媳大家關裡院看你,年子生是可年今,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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