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容一愣,歪著頭看著他:“這是你從哪裡抄來的?”
沈儀嘴角微微抽搐,“娘子對我真沒一點信任,就不能是我自己寫的?”
“就當是你寫的吧。”秦素容挺著胸,道:“我還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秦素容盯著他道:“你不能再像之前那樣強迫我。”
雖然要沈儀頂替她的相公,可秦素容跟他畢竟不是知根知底的關係,她又不是個什麼男人都可以的淫婦,自然不能這麼快就夾道相迎,跟沈儀假戲真做,成為真夫妻。
沈儀愣了一下,隨後笑道:“好,沒問題,我堂堂國公之子,也不是強人所難的人。但我也得加一條,你不能阻攔我找別的女人。”
反正自己從今以後就是寧國公府的二公子了,要什麼美人沒有?雖然秦素容挺漂亮的,可還不值得他弱水三千取之一瓢。
秦素容撇了撇嘴,你找別的女人關我什麼事?
“你身份就算會暴露,也是在回到京城之後,但在此之前,你還有一個大麻煩,要是不能解決,還沒回到京城你就得死在淮河郡。”秦素容道。
沈儀連忙問道:“什麼大麻煩?”
他早就意識到沈曉的死不對勁,怎麼可能就這麼病死在路上。
秦素容道:“你應該知道沈曉是被朝廷任命為巡按使,前往淮河郡賑災的。”
沈儀點了點頭,兩月前淮河郡暴雨不斷,淮河決堤,洪火爆發,致使淮河郡遭遇有史以來最大的洪災,田中顆粒無收,幾乎民不聊生。
秦素容道:“如今淮河郡非常缺糧,朝廷的賑災糧也不多,雖然淮河郡是產糧大郡,可淮河郡內的米商勾結起來,早在洪災爆發前便囤積居奇,只待朝廷出手,便高賣糧食。”
沈儀臉上的表情頓時一僵,他總算知道沈曉為什麼死得這麼蹊蹺了,淮河郡受災,糧商囤糧高賣……沈曉這位巡按使在出發之前就信誓旦旦的說過一定會壓制糧價,解決淮河郡之災,如此一來就得罪淮河郡的糧商。
這些糧商可不是簡單的生意人,自古以來,大商人背後都有世家支援,所以才敢這麼讓沈曉死在半道上。
靠!自己頂替沈曉的身份,那些人一看沈曉沒死,說不得還會再度下手。
退一步講,就算自己沒被刺殺,無法解決淮河郡的問題,回到京都也會受皇帝詰責。
不過風浪越大魚越貴,能夠一躍成為國公府的二公子,這點麻煩似乎又算不了什麼。
國公之子,今科解元,前途無量啊!
沈儀臉上烏雲散去,笑道:“娘子放心,為夫自有辦法解決淮河郡的問題。”
秦素容見他先是神情陰鬱,隨後又是自信無比,也不禁納悶他的自信從哪裡來,真以為淮河郡的問題有那麼容易解決嗎?
秦素容道:“離淮河郡還有一段路程,我再給你講講沈曉的一些事情,你要好好記住。”
“娘子請講,為夫聽著。”
“沈曉才華橫溢,頗為自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