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國公府作為我們大虞五大國公府之一,這沈曉還是寧國公的嫡子,必是在京都一向猖狂慣了,才會如此施為。”
“……”
這幾日,沈儀確實帶著秦素容到處遊山玩水,雖然百姓的咒罵聲不會傳進他耳朵裡,但也多多少少能夠猜到一些。
不過對此他並不在意,罵的是沈曉,跟我沈儀何干?
京都那邊,怕是已經掀起軒然大波了吧?若皇帝聽到,只怕也會臭罵兩句。
“大人,前面便是淮河郡有名的廟宇。”一名中年男子站在沈儀身旁,指著前方道。
這男人並非沈儀的護衛,而是衙門的捕頭王朗之,奉命保護沈儀。
王捕頭名字像個讀書人,其實卻是個身高接近八尺,鐵塔一般的漢子。
沈儀經過幾日的接觸,發現這王捕頭外表粗獷,內心機靈,有依附自己之意。
沈儀問道:“怎麼如此冷清?”
王捕頭頓時面露尷尬之色,大災之年,百姓都未必吃得起飯,誰會逛廟宇啊!冷清這不是很正常嗎?
“往年都會舉辦遊神賽會,那時便熱鬧得緊,今年,今年發生了洪災,是以未曾舉辦。”王捕頭道。
沈儀道:“那怎麼行?王捕頭,你去傳本官命令,本官要辦一場盛大的遊神賽會,還要舞龍舞獅舞麒麟,此次賽會要持續三個月……此事要寫成榜文,全城張貼下去。”
此話一齣,不禁王捕頭愕然,連秦素容也是一臉吃驚。
這種大災之年,竟然還要辦什麼賽會?還要持續三個月?
百姓都吃不飽飯了,他為了熱鬧還要辦賽會?這哪裡是解元郎,這分明是紈絝子弟啊……王捕頭心裡苦笑不已,可是畢竟不敢明著拒絕,只能道:“是。”
……
衙門,王捕頭將舉辦遊神賽會之事說給何主簿聽,何主簿一臉的驚愕:“這姓沈的瘋了吧?此事我要稟告大人!”
他迅速來到顧千舟家裡,如實稟告。
“大人,如今怎麼辦?是任由這姓的胡來,還是制止他……”
顧千舟眉頭一皺,隨後又松馳了下來,道:“既然他是朝廷派來的巡按,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是,大人。”何主簿感嘆道:“這京都的紈絝子弟做事真是……真是不可思議啊!他這個解元到底是怎麼考上的?這幾日,糧價瘋漲,民怨沸騰啊!此事多半已經傳到朝廷了。”
“好!再過兩日,本官便將彈劾奏本送到京都!”顧千舟撫須道:“除了此僚,也算是為民除害!”
接下來的幾日,淮河郡各大糧鋪門前的水牌幾乎一日一個價格,甚至漲到三百文一斗。
淮河郡內,到處都是百姓的哀嚎之聲。
衙門裡的人明顯感覺得到,淮河郡內氣息壓抑。
彷彿一個充滿氣的高壓鍋,隨時可能爆開。
百姓已經被逼到了絕境!
!桶藥炸個這燃點將就,花火小點一要只
。骨碎得炸被將都人多許,炸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