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舞劍
沈儀的這番話可謂拍馬屁拍到了極點,站在陶謙身後的禇原不禁眉頭一皺,老師平生最討厭的就就溜鬚拍馬之輩,也曾寫詩譏諷那些溜鬚拍馬的小人,如今沈儀這麼拍老師的馬屁,怕是下一刻老師就要變臉,將其逐出去。
可是沈曉是寧國公的貴子,如今又得到皇上封爵,算是大虞最為年輕的縣男,如果當場逐客,難免得罪了寧國公。
然而就在此時,陶謙卻微笑著說道:“好孩子,你瞎說什麼大實話……你今日前來浩然書院,可是有什麼事嗎?”
禇原頓時傻眼了,好……好孩子?老師怎麼不生氣啊?他在拍你馬屁誒!
沈儀道:“學生到此,是為了向陶老大儒請教書山文會之事。”
陶謙頷首解答道:“我浩然書院,乃是大虞最高的學宮,書院之後,便是浩然山,曾經也叫筆架山,傳聞是聖人開闢的神山,書山文會便在浩然山舉辦。
浩然山上共有九閣,每登一閣,便有一件考核。正如當今的武道,一曰入神,二曰坐照,三曰具體,四曰通幽,五曰用智,六曰小巧,七曰鬥力,八曰若愚,九曰守拙……能登第一閣者,史上寥寥無幾。”
沈儀頓時一愣:“武道?”
他當然知道這世上有武功了,比如投靠他的王朗之,武藝便不俗,可他不知道武道還有境界啊。
正在飲茶的元微之呵呵一笑,接過話題道:“武道亦分九境,初學者曰守拙,臻於極至曰入神坐照,據老夫所知,當世入神坐照的高手不過五指之數。”
聽到這,白虎侯微微一笑,抬頭挺胸。
沈儀沒想到武道的境界還有如此清楚的分別,問道:“那練到最高境界能飛嗎?”
元微之被問住了,道:“若如話本中飛起來那自是不能的,但騰躍六七丈,頂尖高手還是做得到的。”
原來如此……沈儀又看向陳雲深,問道:“不知陳將軍是什麼境界?”
“不高。”陳雲深昂首淡淡道:“不過區區二品而已。”
額……這逼裝得好……沈儀都不知道說什麼了,這陳雲深,好像喜歡凡爾賽?
便在這個時候,禇原匆匆出去,又走了回來,低聲道:“老師,殷榮求見。”
陶謙皺眉道:“殷榮?便是那所謂的四大才子之一嗎?不見!”
“是,老師。”禇原躬身離去,到門口讓殷榮回去。
陶謙搖了搖頭,淡淡道:“現在什麼人都敢自稱才子,還玉京四大才子,偏偏所作詩詞均是矯揉造作,堆砌詞藻,令人聞之作嘔……還不如你那首打油詩天真質樸。”
沈儀:“……”
這是在誇我還是損我呢?其實我也不止會寫打油詩的……
沈儀微微一笑,說道:“其實,學生認為好詩詞還是有的,只是缺少明師……比如那千里馬,千里馬常有,可伯樂卻不常有,沒有伯樂,千里馬亦只能祇辱於奴隸人之手,駢死於槽櫪之間。”
聞言元微之頓時眼前一亮,陶謙也是面露微笑。
沈儀這番話看似在說千里馬也需要伯樂,實則卻是在說自己需要明師……
這是有拜師之意!
這小子聰慧得很吶!難怪能將淮河郡的糧商治得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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