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不是一直想再收一個弟子嗎?”這時候,那少女忍不住開口問道。
張曉棠搖了搖頭,淡淡說道:“為師寧缺毋濫。”
“哦。”少女有些失望。
張曉棠呵呵一笑:“等過段時間,為師再去給你找個小師弟。”
禇原忍不住道:“府君三思,那沈曉詩寫的不錯啊!”
詩寫的不錯?黃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腫?
張府君臉色怪異,淡淡道:“算了,我弟子之中也不缺詩詞寫的好的,此子,若陶謙想要,就讓他收去吧。”
禇原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回去稟告老師……府君今後切不可後悔,要跟我老師搶弟子。”
張府君不禁笑了,笑話!他堂堂浩然書院的院君,會跟陶謙搶弟子?
為了什麼?就為了聽幾句好聽話?
陶謙這老小子將他看得忒輕了!
張府君淡淡道:“老夫活了六十多年,還不知道後悔兩個字是怎麼寫的。就算這沈曉是文武雙曲星,老夫也不會跟你老師搶!行了,你回去吧。”
……
小院,正屋。
沈儀一覺醒來,藉著窗外折射/進來的陽光看著頭頂的房梁,有些發呆。
昨天的酒實在喝得有些太多了,以至於現在腦袋還有些暈乎乎的。
他思索起自己的前程,如果他真是寧國公的兒子沈曉,那現在他就可以躺平了。
只可惜他不是啊!
為了自己的前程,他必須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往上爬,做一個沈高!
如今成功給兩位大儒留下不錯的印象,但還得加深兩位大儒的好感,直到他們把自己當兒子。
這世上的交際都是利益往來,沒有利益做不成朋友,而他如今能討好兩位大儒的,便只有那些詩詞了。
嗯,改天再想兩首詩詞,爭取把兩位大儒哄成胚胎。
還有,自己得學武!
從前不知道這世上還有武道,也沒機會學,但如今卻有了機會,若是他能成為入神坐照的高手,還用怕什麼?
得找元微之學劍去!
想到這裡,沈儀翻身下床,喚來小晚,讓她準備洗臉水。
小晚穿著一身杏紅襦裙,體態雖然嬌小,卻已發育得很好,腰肢盈盈一握,胸脯鼓鼓囊囊。
雖然比不上秦素容這種千嬌百媚的美人,卻也算是小家碧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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