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榮輕搖手中摺扇,沉吟道:“應當是來了吧?我已讓人給他發了請柬,而且他妹妹也是我們青雲社的成員。”
他還真怕沈儀不來!沈儀若是不來,如何逼他作詩?讓他出醜?
為了今天這場文會,他可是做了不少的準備,花了不少的銀兩。
溫容嫣然一笑:“那就好。”
她要好好的瞧一瞧這沈曉的模樣兒,這麼有趣的人會長什麼樣?
殷榮一看錶妹臉上的笑容就有一種被綠了的感覺,媽的這姓沈的有什麼魅力,能讓表妹一直念著!
“殷少!殷少!江寒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甄志丙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殷榮臉上露出笑容,啪的一聲將摺扇合上:“他來得好!”
當下,他朝著臺上走去,揮了揮手,讓舞姬離去:“諸位,在下殷榮,能夠主持這場文會,是殷某的榮幸。”
此話一齣,噪鬧的現場頓時靜了下來,許多人都看向殷榮。
殷榮微微一笑,朗聲道:“今日這場文會,還有幸邀請到了咱們玉京的大才子沈曉沈公子!這位沈解元可是名震京都的文曲星,今日必定能為這場文會獻出一首好詩!”
沈儀帶著秦素容走到角落,一邊欣賞菊花,一邊吃著桌上的糕點,忽然聽到有人點自己的名,緊接著,周圍一道道目光便看向了他。
“是他!是沈解元!”
“以妙計平淮河之災的沈解元也來了!”
這姓殷的來者不善啊……在眾人注目下,沈儀只好起身拱了拱手,道:“殷兄客氣了,只是諸位皆知,詩詞並非我的強項,待會還得看各位兄臺。”
他就是沈曉?這個倒是挺謙虛的嘛……人群中,溫容一雙美眸頓時一亮。
“沈兄實在是太謙虛了。”殷榮笑道:“誰人不知沈兄大名呢!”
接下來,殷榮便宣佈了這場文會的彩頭:“如能奪得魁首者,可得到一千兩白銀,若是第二名,則有五百兩銀子,第三名則有三百兩。”
此話一齣,現場頓時掌聲雷動。
許多人興奮不已,躍躍欲試。
在場雖然不缺望族子弟,可對於大多數人而言,一千兩白銀依舊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別說第一名了,就算是第三名的三百兩,也足夠很多讀書人努力幾年了。
“殷少,不知這場文會的題目是什麼?”
“是啊,敢問殷公子,這場文會以何為題?”
有人起身問道。
賞菊文會,向來都是以菊為題,當然,哪怕是寫菊花也有不同型別的,比如詠志,比如懷古,比如寄情。
殷榮朗聲道:“去年三月,北方匈奴侵犯我大虞邊境,掠奪我們大虞的女人,殺害我們大虞的男人,搶我們大虞的財物,燒我們大虞的房屋……匈奴人將這等卑劣行徑稱為打草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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