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菊園內,瞬間寂靜。
在場所有人都呆在原地。
殷榮臉上笑容徹底僵硬,愕然的看著傲然而立的沈儀。
這首詩,依舊有平仄不符的地方,可是對菊花的描寫卻是神了!
尤其最後兩句,更是表達了馬踏匈奴王庭的決心。
“好!好一個沖天香陣透王庭,滿城盡帶黃金甲!借詠菊而抒發馬踏匈奴的壯志,氣勢磅礴,辭采雄健!”閣內,長公主站起來,振奮擊掌:“我大虞有此熱血男兒,何愁不能平匈奴!”
沈幼蘭看著沈儀也是徹底愣住了。
極好詩詞的溫容徹底沉浸在這首詩的意境當中,隔了半晌才漸漸回過神來,喃喃道:“好詩,此番壯志,怕是表哥也未能有,沈公子真是個豪邁壯士……”
她轉過頭來,看向長公主問道:“長公主,這首詩能入《玉京集》否?”
長公主點頭道:“必然能入!而且可入《玉京集》前十!匈奴連犯我大虞河山,此詩一齣,必然振奮無數將士,若傳到朝廷,朝廷必然褒獎!說不定還能進《玉京集》前三。”
此話一齣,沈幼蘭也是震驚了。
《玉京集》是國子監創辦的集子,也是最有含金量的詩詞集子,每年會選五十首上榜,看似數量很多,可其實五十首卻是從全國各地挑選而來的。
能夠上榜的,哪怕是第五十名,也會名聲大噪。
而如今長公主卻說二哥的這首詩能進《玉京集》前三。
長公主博學多才,詩詞水平也是極好的,斷然不會胡說。
沈幼蘭看向沈儀傲然而立的身影,心旌搖曳。
二哥的詩才竟然這般的好,從前怎麼未曾發現?
殷榮的那首詩,剛才她覺得已經是極好極好的,可是此刻聽到了沈儀的這首詩,忽然覺得二者之比,簡直有如雲泥之別。
“沈兄高才,在下佩服!”
“這首詩絕了!明明通俗易懂,卻讓我聽出一身雞皮疙瘩。”
“此詩一齣,沈曉怕是就是京都第一才子了。”
“嘿,這話說的早了,雖然這首詩不錯,可是卻沒有華麗的詞藻。”有人道。
“放屁!”四大才子中的袁裳向說話之人怒視一眼,道:“這首詩雖無華美詞藻,可戰意沛然,渾然天成,擔得起一句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隨後,他朝著沈儀拱手一禮:“適才我心中嘲笑沈兄,向沈兄道歉。”
沈儀倒是沒想到這袁裳有如此心胸,這倒是不失為四大才子之一,道:“袁兄不必如此。”
隨後他看向殷榮,笑道:“殷兄,先前之承諾可還有用?”
殷榮人都傻了,早知道沈儀這首詩這麼好,他又何苦逼對方,還放言要為他抄寫千份發遍京都。
可是如今若是反悔,不免被眾人嘲笑他心胸狹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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