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沈儀茫然無措的樣子,蘇小檀微微一訝,這位沈解元是娶過妻的啊!怎麼卻是一副……嗯,雛兒的樣子?
難道真要自己主動?
“小檀姑娘,我有話要說。”沈儀忙道。
蘇小檀作為瀟湘館的頭牌,若沈儀能將她變成自己的形狀那自然是有利於自己的。
但是若是僅是這麼一面之交,對方可能會把自己當成一個尋常的piao客,過後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雖然他是解元,可來往青樓的才子可不少啊!
他得增強這女人對他的好感,讓她真真正正的喜歡自己,那才有用呢!
若只是為了魚水之歡,沈儀也沒必要來這裡了。
“公子想說什麼?”蘇小檀面露好奇之色。
沈儀沉吟了一下,說道:“據我所知,瀟湘館還有兩位花魁,青梅兒花魁今年十六,舞蹈一絕,小韻花魁今年十四,歌喉最好,她們來到瀟湘館不長,卻很快成為並肩姑娘的花魁,甚至有超越姑娘的趨勢。如今姑娘雖然依舊是瀟湘館頭牌,可再過幾年,又有新花魁出現,新人代替舊人,姑娘還能做多久的花魁呢?”
蘇小檀幽幽嘆息一聲,悵然道;“公子這話,好扎奴家的心呀!”
蘇小檀也看過那些老花魁的下場,要麼被商人贖身,從此嫁給商人為婦,要麼留在青樓,熬成老鴇,要麼便因為競爭不過新花魁,被青樓一腳踢出去,落得個悽慘下場。
新人勝舊人,這個道理從古未變。
沈儀握住蘇小檀,微笑道:“姑娘別嘆氣,我此次前來,就是為了改變姑娘的困境的。”
蘇小檀一怔:“願聞其詳。”
沈儀微笑道:“青樓豔妓,終究不能長久,但倘若成了才女,名揚天下,即便姑娘再過十年,憑藉才華,天下才子也將慕名而來。”
蘇小檀苦笑道:“這……成了才女,名揚天下,那有這般容易?”
沈儀道:“這件事在沈某看來卻是易如反掌。”
蘇小檀雖然不信,但還是認真道:“倘若公子能讓奴家名揚天下,奴家做牛做馬,也要報答公子的恩情。”
我要的就是你的報答……
沈儀笑道:“想要名揚天下,無非幾種做法,要麼戰場上立下戰功,要麼做出一番改天換地的大事業,要麼成為朝堂的大人物……當然,這些對於姑娘都不適合。”
蘇小檀靜靜的聆聽著:“那哪種方法適合?”
沈儀依舊一臉微笑,說道:“最適合的辦法便是自創一種文體,一種新的格律詩!”
此話一齣,蘇小檀不禁眉心微蹙。
自創一種文體?要是真能自創文體,那就是大家了!
自己怎麼可能做得到?
這沈曉,不是來哄自己的吧?
沈儀道:“我可創作新的文體,送給姑娘,讓姑娘名揚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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