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雲深美眸異彩連連,道:“好曲!好一個新詩體!”
女將軍雖不喜文而喜武,可不代表她就聽不出詩詞的好壞。
這首《天淨沙》固然簡單,卻稱得上絕佳的傷秋之作!甚至不會比《將進酒》差到哪裡去!
因為《將進酒》終究只是詩,而這首《天淨沙》卻是沈曉自創的新詩體。
能夠自創新詩體代表著什麼?
沈曉完全可以憑藉這首曲成為大家!
可如今,沈曉卻將這首曲送給了蘇小檀。
陳雲深身旁的青衣侍女玉衡忍不住問道:“將軍,他為什麼要將新詩體送給小檀?難道他對小檀鍾情至此?”
蘇小檀也是一呆。
陳雲深沉吟了起來。
她自然不相信沈曉會對蘇小檀鍾情,不過一面之交,怎麼可能就對蘇小檀這麼好?
此舉只怕是收攬人心的手段,沈曉要利用蘇小檀做些什麼,或者,他是想把蘇小檀捧起來,所以要得到蘇小檀的真心!
這沈曉,城府很深呢!連新詩體都可以隨便送人,證明他的才華還遠不止於此!
或許新詩體對他而言根本算不了什麼。
素容到底嫁了個什麼樣的丈夫?
陳雲深忽然想到什麼,眯眼看著蘇小檀,道:“你剛才說,沈曉像是未經人事的?”
蘇小檀有些尷尬,但還是道:“不錯,沈公子似乎未曾經過男女之事,對婢子的挑逗一直緊繃著身體。”
陳雲深臉上露出笑意,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莫非這沈曉,秦素容還沒用過?
明明是夫妻,為何不曾同房?
難道,沈曉並非沈曉……而是另有其人?
“此人前途無量,既然他喜歡你,你就好好親近他……日後,我或許用得著此人。”陳雲深道。
“是,將軍。”
“你且退下。”
蘇小檀躬身離去。
“將軍,你在懷疑什麼?”玉衡看著陳雲深忍不住問道,跟隨侯爺多年,玉衡自是察覺陳雲深有了疑心。
陳雲深微微一笑,道:“玉衡,你說世上有沒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呢?”
玉衡一怔:“這……或許有吧,雙胞胎便一模一樣。”
“雙胞胎嗎?若不是雙胞胎,會有這樣的人嗎?”陳雲深再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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