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儀點了點頭,這蘇小檀不愧是頭牌,這琴也彈得極好,能讓人靜下心來聽。
隨後,但見蘇小檀朱唇兒微啟,輕聲唱了起來:
“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
古道西風瘦馬。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
這首《天淨沙》本就是傷秋佳作,悽苦愁楚,再加上蘇小檀的嗓音,更是唱得悽惻唯美,令在場所有人都聽得呆了。
直到一曲終罷,還有人沉浸在樂曲之中。
“好曲!好歌!好詞!”
“這《天淨沙》……極好極好!是我平生聽過最好的詞!”
“為何我不曾聽過這個詞牌?”
“小檀姑娘,這《天淨沙》是新詞牌嗎?”有人不禁問道。
蘇小檀嫣然一笑,道:“這首《天淨沙》乃是一位公子所作的新詩體,名曰:散曲。小檀幸得那位公子饋贈,方有此曲。”
此話一齣,在場客人盡皆懵然。
沈儀也沒想到蘇小檀竟然沒有直接把《天淨沙》佔為己有,這姑娘,心地還不錯嘛。
不等客人們提問,蘇小檀便起身告退,返回裡屋,留下驚歎不已的客人們。
“此《天淨沙》一齣,文壇將再增一好詞!”
“散曲?竟然有人創出新詩體?這個訊息必須傳出去!”
“沒想到小檀姑娘唱歌也如此好聽……就是不知,寫出《天淨沙》的人是誰啊!”
“……”
眾人感嘆不已,卻沒發現一名丫鬟來到沈儀身旁,道:“沈公子,我家娘子請你入內一敘,想跟你坐而論道。”
坐而論道就算了,做而……那還可以……沈儀面露微笑,當即跟著丫鬟離席而去。
……
房間裡,蘇小檀笑臉盈盈的看著沈儀,向他福了福身子:“多謝公子,為小檀揚名。”
沈儀伸手將她扶起:“小檀,這段時間有沒有想我?”
面對如此直白的言語,蘇小檀也是內心羞澀,低著頭道:“奴家,奴家想公子想得緊了。”
“是嗎?真的想得緊了?”沈儀挑了挑眉。
蘇小檀俏臉一紅,既羞怯又歡喜,她抬起嫵媚的臉龐,雙眸亮晶晶的凝視著他,道:“看見公子無恙,小檀便放心了。”
沈儀坐了下來,端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道:“也要多虧小檀姑娘,否則上次我怕是有性命之憂。”
蘇小檀怔了一下,低聲問道:“公子,你就不想問,妾身為何會武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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