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抱緊兩位大儒的大腿。
確保即便將來身份暴露了,也能性命無虞。
沈儀想到這裡,心頭忽地一動,上次與兩位大儒飲酒,曾說要釀酒送去。
那就兌現自己的承諾,把酒搞出來,送給兩位大儒喝。
正思索間,王朗之買了幾個橘子回來:“大人,橘子來嘍!”
沈儀接過橘子,一邊扒開一邊道:“朗之,你再去給我買些東西,嗯,有些容器要定製,咱們先回府,我給你畫出來。”
釀酒最困難的地方在於蒸餾器,這也是沈儀遲遲不想將酒弄出來的原因。
一是成本高,二是白酒度數太高,這世上的人未必喝得習慣。
但如今他也有試錯的成本,大可慢慢試。
回到書房後,沈儀便在桌前將蒸餾器的模樣給畫下來,幸虧上輩子化學學得好,還能記住蒸餾器的各個構件。
便在沈儀畫蒸餾器的時候,蘇小檀唱的那首《天淨沙》,也以極快的速度傳遍京都!
這首《天淨沙》本就是膾炙人口的傳世佳作,再加上蘇小檀的嗓音,一時之間便傳得沸沸揚揚。
不僅文壇在聊,就連市井也在聊。
沒辦法,《天淨沙》實在是太通俗易懂,哪怕是沒讀過書的人一看也能明白其意思。
越是通俗易懂的東西,便越容易流傳出去。
蘇小檀可以說是一炮而紅了!
一下子便成為了玉京名人。
……
浩然書院。
雅閣二樓。
陶謙站在廊邊,聽著好友元微之的讚歎:“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瘦馬……好詞,真是好詞!用了九個詞堆疊起來,卻能巧妙寫出如此層次分明的深秋羈旅圖……沒想到我大虞文壇竟也有此才子!”
元微之身旁還有一名青衫儒生,捋須道:“此曲確實不錯!聽說是一位書生為花魁蘇小檀所作,唉,卻是可惜了。”
這青衫儒生也是大虞七大家之一,名叫陶元秋,不僅填得一手好詞,更是譜得了一手好曲。
教坊司花魁李師師名聲大噪,便是唱了他所寫的《滿庭芳》。
陶元秋道:“此人應該不是四大才子中的某一位,但他能作《天淨沙》,其才卻不遜於四大才子……可為玉京第一才子!”
聽聞此言,元微之忍不住失聲一笑,而陶謙也是面色莞爾。
陶元秋一愣,問道:“元兄為何發笑?”
元微之呵呵笑道:“雖說《天淨沙》作者確實有才,可玉京第一才子卻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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