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儀臉色有些古怪,這沈曉還真是個嫂子殺手啊……一個徐寶寶就夠讓他頭痛的了,如今又來一個……
“在下袁裳,聞知蘇仙子一曲《天淨沙》名揚玉京,特來拜會。”便在這時,一個公子走進花廳,朗聲說道。
花廳裡的人紛紛向袁棠看去,面露驚色。
“是四大才子中的詞宗袁棠?”
“沒想到蘇仙子的名氣把袁詞宗也引來了啊!”
“不奇怪,畢竟《天淨沙》代表的是新詩體,若是能跟蘇仙子作詩唱和,必定能成為一段佳話。”
“前些日子四大才子中的許秋水也來過了,聽說也沒能成為蘇仙子的入幕之賓啊!”
看見袁裳來了,許秋雲頓時嘆了一口氣,拍了拍沈儀的肩膀道:“沈兄,咱們今晚怕是白來了,要不換個地方吧。”
如果袁裳沒來,還能借助身份的優勢,說不定今晚沈儀還能一吻香澤,可袁裳來了就徹底沒戲了。
沈儀笑了笑道:“無妨,再等等,至少見見蘇小檀。”
許秋雲覺得他是不到黃河心不死,道:“袁裳被稱為詞宗,他的詞寫得極好,我看他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怕是有備而來啊!還不如回我家,我娘子還在等你。”
沈儀面色古怪,這許秋雲完全不在乎被自己戴綠帽嗎?
但沈曉做的事他可不想做。
倒不是他潔身自好,而是這種事傳出去就毀了。
“許兄難道不怪我?”沈儀問道。
“沈兄能讓我娘子喜歡上,是沈兄本事,有什麼好怪的。再說了,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許秋雲道。
這話要是放在我那個時代,怕是要被打拳打死啊……沈儀觀察許秋雲神情,發現他神情誠懇,是認真的。
便在這時,花魁娘子出場了。
蘇小檀盛裝打扮,裙襬拖曳在地,淡抹脂粉,姣美的容顏在華美首飾的映照下嬌豔動人。
衣服緊緻貼身,展現出前凸後翹的成熟身段:雙腿修長,柳腰纖細,胸脯飽滿……
蘇小檀目光盈盈掃視花廳裡的客人,落在沈儀身上時頓時一亮,淺笑道:“奴家獻唱一曲《天淨沙》,為諸君助興。”
一聽這話,客人們興奮不已。
來這裡不就是為了聽這個?今晚不虛此行啊!
蘇小檀微啟櫻唇,輕聲唱來,客人們均沉浸其中。
沈儀欣賞著蘇小檀的身姿,他還是喜歡蘇小檀的淺吟低唱。
待蘇小檀唱完,便有一人站起身來:“小生甚喜蘇仙子這曲《天淨沙》,願填作一首,以贈蘇仙子。”
不是別人,正是袁裳。
蘇小檀笑道:“袁公子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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