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兄弟你好香啊
蘇小檀坐在沈儀肚子上,摟著他的脖子,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忽然,蘇小檀吐氣若蘭道:“以前都說公子文章出色,詩詞卻是弱項,不曾想公子竟是詩詞大家。”
沈儀笑道:“哪裡算什麼詩詞大家,只是略懂皮毛而已。”
他心裡卻是警惕起來,果然突然之間寫出太好的詩詞容易引人懷疑啊!
他拉起蘇小檀的纖纖玉手,道:“我為姑娘又填一首《山坡羊》,已請陶元秋陶老大儒譜曲,不日便能給姑娘唱了。”
蘇小檀又驚又喜:“《山坡羊》是?”
沈儀緩緩吟誦出來。
蘇小檀頓時怔住了,以她的文學水平,不難看出這首《山坡羊》必然能夠傳揚一方,甚至是傳揚天下的。
由陶元秋譜曲,再讓她來唱,必定能將她捧成天下第一名姬。
“公子對奴家這般好,奴家要鮑答公子。”蘇小檀帶著哭腔道。
……
第二天清晨,沈儀有些疲憊的走出蘇小檀的房間,伸了個懶腰。
花魁娘子實在是太會了啊!他深陷其中完全難以自拔。
剛出幽客居,就遇上了在門口等待的許秋雲。
“沈兄!”許秋雲喊了一聲,走了過來,似笑非笑道:“蘇小檀如何?”
沈儀沉吟了一下,吟詩道:“亂山深處小桃源,往歲求漿憶叩門。”
南宋陸游的《西村》。
怎麼還吟起詩來了……許秋雲一愣,道:“沈兄,我有一事相求。”
沈儀道:“許兄但說無妨。”
許秋雲認真地看著沈儀,說道:“我想入沈兄的股,請沈兄開價。”
沈儀愣了一下,後退兩步,警惕地看著許秋雲:“許兄,我不是那種人!”
雖然許秋雲男身女相,媚態天成,但沈儀表示我接受不了。
許秋雲一怔,意識到沈儀會錯了意,道:“沈兄想哪去了,我的意思是想入股牙刷,還請沈兄開價。”
沈儀鬆了一口氣:“原來是這個啊,你嚇死我了。”
許秋雲:“……”
沈儀道:“不過牙刷不賺錢,我有個更賺錢的,你要不要?”
許秋雲一臉古怪,牙刷還不賺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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