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兄,我已經給你找好了宅子,這是租賃契約。”客廳裡,許秋雲一邊喝著茶一邊遞出契約:“這座宅子三進三出,門口正對著主街,離你那家牙刷店也不算遠……你看看,一年租金一百五十兩銀子。”
沈儀要開一間暗香店鋪,便託許秋雲給他找家鋪面,沒想到許秋雲這麼快就找好了。
沈儀笑道:“不用看了,既然許兄覺得可以那就作為我們暗香的鋪面吧。”
聞言許秋雲臉上也是露出笑容,放下茶盞道:“沈兄的作坊已經投入生產了嗎?咱們的暗香幾時開售?這幾日許多人找我購買暗香呢!”
沈儀笑道:“別急,工匠已經招募了一批。”
許秋雲壓低了聲音道:“暗香的配方需要保密,沈兄找的人可信嗎?”
沈儀點了點頭:“都是我家娘子家裡的人,可以放心。”
許秋雲笑盈盈道:“那就好……沈兄,你可知那首《詠梅》傳開後,如今很多女人都在唸著你的名字,就連教坊司的李師師也在打聽你呢!”
沈儀眉毛微挑:“李師師?”
這名字有些耳熟,不僅是因為前世著名的《水滸傳》出現過這個名字,更因為之前在瀟湘館聽到過。
許秋雲點了點頭道:“她本是玉京第一名妓,但最近蘇小檀唱了一首《天淨沙》,名聲大漲,便壓過了李師師……《天淨沙》出自你手,李師師肯定想要睡你。”
沈儀愣了一下:“睡我?”
許秋雲笑道:“當然了,你送給蘇小檀一首《天淨沙》,蘇小檀便一炮而紅,你送給長公主一首《詠梅》,如今長公主名聲也是傳遍玉京……哪個花魁不想.睡你?連我都想。”
沈儀大吃一驚,警惕地看著許秋雲:“許兄,我並非攪屎棍。”
雖然這許秋雲男身女相,但自己又不是變態。
許秋雲輕咳兩聲道:“開個玩笑而已,沈兄別當真,我也不能包容人。”
頓了頓許秋雲道:“如今沈兄若是去了教坊司,花魁們多半會夾道相迎,甚至連銀兩都不會收沈兄的,說不定還會倒貼給沈兄銀兩……”
沈儀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想起了宋朝詞人柳永。
“教坊司裡一炮而紅的花魁多嗎?”沈儀突然問道。
許秋雲不明白他為何突然問這個,但還是說道:“不多,但教坊司這些年確實捧紅了不少花魁。”
沈儀道:“我的意思是一針見血的。”
“額,不懂你的意思。”許秋雲茫然了:“沈兄最近說話真是越來越高深莫測了。”
沈儀笑道:“因為書讀多了說話就深了。”
許秋雲感嘆道:“所以啊還是許兄厲害,能考中解元,哪像我就是個廢物。”
自嘲了一句後,許秋雲忽道:“對了,出雲,新羅兩國的才子即將抵達玉京了,要參加今年的除夕御宴。”
沈儀心中一動,問道:“來了多少人?”
出雲,新羅作為大虞的鄰國,偶有邊境上的衝突,但並未撕破臉皮,因為兩國文化與大虞極為相似,大虞的一些文會也會邀請其參加。
許秋雲道:“應該不少人啊,不過這些人卻來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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