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我送你禮物嗎?這個送你。”沈儀撿起衣服,從裡面掏出一個瓶子出來。
長公主慢慢回過神來,道:“這是什麼?”
沈儀笑道:“這是玻璃瓶,裡面裝著薔薇水。”
玻璃瓶?是琉璃瓶吧?長公主一愣,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從沈儀手裡接過瓶子後才發現,這小瓶極為透亮,與琉璃截然不同。
“這東西你是怎麼做出來的?”長公主眼睛一亮。
沈儀道:“用沙子燒出來的,喜歡嗎?”
“喜歡,你送的我都喜歡。”長公主點了點頭。
沈儀見她實在是疲憊得很,道:“你好好睡覺,我還要回家一趟。”
“好,你去吧。”畢竟在宮裡,長公主也不敢久留沈儀。
在長公主府裡想怎麼放肆就怎麼放肆,但是宮裡眼線太多了,若沈儀待得久了,訊息很快就會傳出去。
沈儀方甫離開一會,便有婢女匆匆走進內室:“公主殿下,皇后娘娘來了。”
長公主吃了一驚,顧不得疲憊,急忙起身穿上衣服前去迎接,來到正廳,就看見了身穿鳳袍,雍容華貴的皇后娘娘。
“母后,你怎麼來了?”
雖然長公主並非皇后所生,卻是在皇后膝下長大的,皇后對她視若親生,兩人關係情同母女。
“來看看你。”皇后臉色有些怪異,因為長公主說話有股孩子氣。
皇后畢竟是過來人,一下子就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
侯歡這孩子也忒膽大!竟然敢在皇宮裡頭……
不過想到他們夫妻難得能聚一次,一時情動也情有可原。
皇后問道:“侯歡呢?怎麼沒見到他?”
長公主臉色有些不自然:“他,他沒來,怎麼了母后?”
皇后只當她是在害羞,坐了下來,嘆息道:“疏影,本宮把你嫁給了侯歡,卻是委屈你了。”
侯歡作為京營將領,常年在京都城外,一年跟蕭疏影也見不了幾次。
蕭疏影嫁人七年,至今也沒有孩子,這也讓皇后頗覺得對不起這個女兒。
長公主道:“不委屈。”
皇后猶豫了一下道:“要不要母后跟你父皇說說,把侯歡調回京都……”
長公主連忙道:“不用了母后,我們這樣挺好的。”
如今的日子再開心不過,蕭疏影只想一直這樣下去。
皇后嘆了一口氣道:“好吧,只是苦了你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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