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她實在沒有理由拒絕,只好跟隨沈儀走下馬車,往製衣店走去。
……
……
內城,楊家,楊禁正在窗前刻苦讀書,離會試沒幾天了,他更加不敢鬆懈。
這幾日從早到晚的讀書,連張惜惜都不想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婢女驚慌失措的跑進書房:“公子,不好了!出事了!”
楊禁放下書本,皺了皺眉:“慌張什麼?出什麼事了?”
婢女臉色蒼白的道:“公子,我,我看見張姑娘和沈曉在同一輛馬車下來,進入了一家制衣坊。”
楊禁愣了一下,冷哼道:“你看錯了吧!惜惜怎麼可能跟沈曉在同一輛馬車?”
沈曉先辱自己,又寫詩罵了張延恩,惜惜恨他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跟他共處同一輛馬車?還去什麼製衣坊,這怎麼可能?
婢女道:“千真萬確,婢子絕對不會看錯!婢子就怕,怕是沈曉逼迫張小姐……”
楊禁頓時吃了一驚,沈曉可是寧國公之子,雖說平日裡並未幹過什麼強搶民女的事情,可未必暗地裡沒那麼做過……
“備馬,帶我前去!”楊禁心急如焚,自己必須快點,惜惜可絕不能落到沈曉手裡啊!
這姓沈的若敢碰惜惜一下,自己就跟他拼了!
……
……
與此同時,禮部侍郎張延恩正在書房裡寫著字。
只是不管他寫了多少字,總是靜不下心來,腦海裡總是浮現沈儀罵他的兩句詩。
爾曹身與名俱滅,不廢江河萬古流!
“這個混帳!老夫必定殺他!”張延恩眼中閃過一抹殺意,考試前自己不能動他,那樣會惹得皇上震怒,等考試完……自己必然殺了這個豎子!
他揮動毛筆,落下殺氣騰騰的最後一筆,看著紙上的文字。
這是他寫給太平教左使無塵道人的信。
他與無塵道人曾有過交情,無塵道人曾落難過,是他救了對方的命。
這件事他從未對任何人提及。
如今只好借這份恩情,讓對方刺殺沈曉!
以張延恩看來,無塵道人固然是魔教中人,卻重承諾,自己請他刺殺沈儀,他絕對不會拒絕。
若是失敗了,也必然不會供出自己。
當然,刺殺沈曉還得在春闈結束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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