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惜柔翻起了白眼,你不是像,你就是!
把人家女兒玩了,還要當眾羞辱人家,讓人家出個大丑……蕭惜柔忽然覺得,聖教的行事對比沈曉,還是仁慈了啊!聖教就不會做這種殺人誅心的事。
可以想象得到,今日這件事必定會迅速傳開,張延恩要是臉皮薄,今晚就得辭官回家,楊禁也別想在接下來的會試發揮好了。
“走吧,回家去。”沈儀臉上噙著笑,接下來還會有一場更大的風暴,張延恩這老匹夫肯定要跟自己拼命了!
……
……
“啪!”
“水性楊花,不守婦道的賤人!我張家的名聲全讓你敗壞了!我張延恩怎會生下你這種女兒!”
張延恩一耳光打在張惜惜臉上,雙眼如欲噴火,恨不得將女人掐死。
楊禁站在一旁,臉色蒼白,目光呆滯,腦海裡全是沈曉和張惜惜在製衣坊的畫面。
張惜惜捂著臉,哭道:“父親,我,我……”
張延恩氣得胸口發痛,怒吼道:“逆女!你跟沈曉……是不是他逼你的?”
楊禁也抬眼看向張惜惜,眼裡湧現希望的光芒。
快說是!
只要說是,他就能說服自己接受這件事……
張惜惜臉色蒼白,道:“我……我……”
楊禁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張延恩也是怒急了,顯然女兒這麼做根本不是受沈曉逼迫。
張惜惜哭道:“我只是想幫楊郎!我只是想讓楊郎考中會元啊!楊郎,對不起,對不起……”
幫我?
楊禁張了張口,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憤怒。
張延恩氣得眼前一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喃喃道:“老夫完了,張家完了……此事傳出,張家必定名聲掃地……”
張惜惜咬牙道:“父親!女兒有一計。”
張延恩怒視張惜惜:“你還有什麼計?難道還想去取悅那姓沈的!”
被父親如此訓斥,張惜惜大感難堪,尤其楊郎一直不幫她說話,更是讓她感到失望。
自己做出那麼大的犧牲還不是為了你,你竟然一句話也不安慰我……
拋開自己與沈曉苟合這點不談,你自己就沒有一點錯嗎?
張惜惜深吸一口氣,道:“父親,咱們立即進宮上告沈曉!女兒可以咬死了說是沈曉強迫女兒!皇上定然不會放過這種肆無忌憚的紈絝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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