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雀愣了一下:“可他們是父子啊!沈曉怎麼可能對付沈傲?”
荀簡嘆息道:“是啊,此事委實想不通……也許是,皇上打算用寧國公了?”
蕭青雀皺了皺眉,道:“荀先生,那你看本宮該不該拉攏沈曉?”
“要!但卻不能太過明顯,殿下可以以向沈曉請教詩詞的名義接近他,慢慢讓他靠攏殿下。”荀簡道。
“好,就依先生之言。”
……
……
東宮,太子嘆息道:“如此手段,也未免太過毒辣了,既然已睡了人家女兒,又何必如此趕盡殺絕?”
太子妃在太子身旁,輕聲道:“太子殿下,沈曉手段毒辣,不正是有利於你嗎?寧國公為你效力,沈曉定然也與父親一條心。太子可以派人給沈曉送去一件禮物。”
太子搖了搖頭,道:“此人終究還是太過狠戾了,壞人清白,還作詩羞辱,殺人誅心……孤實在不敢用這樣的人啊!”
太子妃勸道:“縱使他手段毒辣,只要有用於太子……”
太子搖頭道:“不行,我與寧國公親近已遭父皇所厭,如今豈能再接觸沈曉?何況,孤實在是不喜歡沈曉的行事作風。”
太子妃無奈嘆了一口氣,太子什麼就好,就是太過仁慈,優柔寡斷。
眼見著皇上要重用沈曉,不趁現在拉攏,就會給魏王拉攏去的。
不行,太子不願出面拉攏沈曉,自己得替他出面!
接下來就是會試了,倘若沈曉考中進士,必然平步青雲,前途無量。
……
……
張府。
張延恩坐在椅子上,逐漸緩了過來,一定睛,便看見了面有慘容的張惜惜為自己端來一碗參湯。
他氣不打一處來,抬掌便將參湯打翻,一腳踹出,踢中張惜惜小腹,直接將她踢得慘叫一聲,摔在地上。
“逆女!我張延恩怎生得你這種敗壞家風的賤人!若不是你,我焉有今日恥辱!你怎麼不去死啊!”張延恩厲聲道,只恨不得張惜惜立馬去死。
張惜惜立即哭了起來:“好,我去死,我現在就去死!”
說罷她便撿起地上摔碎的瓷片,往喉嚨割去。
“惜惜……”一直神情麻木的楊禁忍不住抓住張惜惜的手,將瓷片搶走。
張惜惜順勢依偎在楊禁懷裡大哭:“楊郎,我錯了,我對不起你……你讓我去死吧!”
楊禁張了張嘴,苦笑一聲,道:“別這麼說,你,你這麼做也是為了我……”
張惜惜哭道:“楊郎……你還肯原諒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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