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報復誰？汪家的人這個時期有些難找，張家的話……就先算了吧，我怕被他們給綁走，要不然……”
張子衿和系統407對視一眼，瞬間想到剛才走掉的吳邪和王胖子。
就先從他倆下手！
“桀桀桀桀！小九，他倆現在因為身體原因還沒有走多遠，正是下手的好時機，人皮面具己經購買了，絕對是那種放在人堆裡都找不出來的臉，還有發聲器……路線己經給你標了，跟著箭頭走，快！快！快！”
輔助兼助手的系統407早就準備好了一切，人皮面具，發聲器……甚至連路線圖目標都準備好了，深藏功與名的它，為了吃瓜也是笑嘻嘻的都用了一點系統職權。
“你……算了。”
看著急切吃瓜的小鳥，他剛準備說出的話也啞火了，最後也只是找了個公共衛生間，帶上了系統407特地準備的人皮面具。
順便把發聲器別在領口上，發聲器的外觀是一顆小小的流星，別人看也只會以為是什麼裝飾品。
系統407原本以為他不會用的，都準備出聲提醒該怎麼用，然後就親眼看著自家宿主改頭換面，最後只能默默的豎一個大拇指。
話說小九好像不會做人皮面具，發聲器什麼的之前也沒有用到過，那所以小九是怎麼會用的？看一眼就會嗎？
“箭頭呢？好像我沒看……，好了，看到了。”
頂著一個三西十歲的中年人面貌，說話也是一種有些粗聲粗氣，大煙嗓的感覺，身高不太高（實際是被系統407系統許可權改變了一下身高），穿著也非常普通。
中年版·張子衿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挑了挑眉，這臉確實很大眾，就是那種見一面，下一秒就能忘記的那種款式，適合搞事。
看著興沖沖跟著綠色箭頭走的張子衿，渾身都散發著“我現在家要去搞事”的氣息，莫名的感覺有些眼熟，它家宿主……好像被周圍那群愛搞事的人給帶壞了…
但是這代表著下次它想搞事的時候它家宿主也會跟著一起，可是它家宿主的搞事能力它好像不太清楚，所以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啊？
“那倆中登是被人甩了嗎？怎麼蹲在河邊變成憂鬱人士了，還有吳邪不能吸菸他不知道嗎？那王胖子怎麼不勸著點，這麼瞎搞，他還要不要肺了！自己的小命有多脆他不知道嗎！？”
系統407的思考被張子衿心裡的碎碎念打斷了，它有些沉默的看著扒著牆角偷看，狗狗祟祟到有些猥瑣的中年男子。
它好像記得小九隻是換了個臉，變了個聲，調整了下身形，而不是換人了！這怎麼前前後後差別那麼大呢？
這難道就是獨屬於老張家的跨物種基因傳承！
怎麼一個兩個戴上人皮面具就是另一個人了，姓張的果然有點說法。
還有什麼時候吳邪和他的關係那麼好啦！？它怎麼不知道！？小九怎麼關心他了？！！！！
不會小九也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吧！
“嗯……我雖然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我覺得你想的應該不是什麼好東西，請你.現.在.立.刻！停止你的想法，我只是突然想到一個長期折磨的方法，吳邪吸菸會讓他的生命驟減，對於我的這個想法沒有好處。”
張子衿剛才忽然感覺背後毛毛的，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一轉頭就看到了系統407滿臉複雜的看著他，那個眼神除了憐憫和不可置信以外，還有震驚，以及“你居然是這種人”的表情。
“哦，我還以為你得了斯德哥……咳咳咳！我們繼續來討論怎麼拿回周邊吧，你剛才那個長期折磨的方法是什麼？說出來讓我評鑑評鑑，”
“等等，你不會也要造就一位斯德哥爾摩綜合症患者吧？小九我之前認為你心理挺健康的呀，沒想到你心…唔唔唔！”
張子衿己經習慣系統407嘴裡時不時飆出來的幾句，讓他三觀震顫麻痺的話了。
目前也可以非常順手的往它嘴裡塞一個賊粘牙的麥芽糖，或者是一個不知品種的堅果，只要是能堵住它嘴的，能往嘴裡塞的，都往它嘴裡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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