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和張起靈對視一眼,決定了,這個壞人就由吳家三爺來擔任吧!
吳三省想翻白眼,好好的凌晨兩三點把自己拉起來,他媽的!就為了叫醒個人,讓自己當那個惡人!還有,這北啞,打暈的時候到底有多大的勁,脖子後面都腫了,暈那麼久都沒醒。
張子衿被人弄醒後,就看到了三堂會審的架勢,真的夠了!這要是在原世界,靠近自己圖謀不軌的人,都會被自己的手下給扔進珠江餵魚,被餵魚之前,還會賞禁閉一條龍服務。
自己除了六歲之前,12歲到13歲的時候,都沒受過那麼大的委屈和算計,呃......我好像一直在受委屈,遭人算計...真的夠了!
張子衿臉色黑黑的,身上的低氣壓讓人不敢靠近,自己身上的刀和匕首都被收走了,呵呵......這是得多不信任自己啊。
“完事了,我先去睡覺,他倆跟你聊。”吳三省不想跟他們幾個廢話,自己本來就是被推出來當這個惡人的,惡人當完了,那就得回去睡覺,今天早上五點就要起床,現在到五點還有兩個小時,再不睡就睡不了了。
吳三省關了門後,另外兩個人的眼神瞬間鎖定張子衿,黑瞎子皮笑肉不笑地對著張子衿說,“怎麼不跑了,之前不是很能跑嗎?嗯?說話!一口氣跑出北京,啥都不帶,在野外生存兩個星期,不愧是啞巴的族人,野外生存能力這麼牛逼。”
“說話。”張起靈渾身壓迫感,就這麼死死的盯著張子衿。
“說?說什麼?說你們把我賣了?說你們不信任我?說我對你們不利?還是說,我對你們的這場局,產生威脅了。”張子衿差點被氣笑,但是良好的身體掌控度又讓她恢復面無表情,真的,人在極度生氣的時候,真的會笑。
“沒有,沒有不信任你。”張起靈乾巴巴地說,但是好像沒有什麼作用,反而讓張子衿更加警惕。
“你跑什麼?”黑瞎子努力平復心情,天知道自己在後面死追,死追都追不上,得知那些人讓人給丟了,自己也跟丟了,而且讓那麼多人馬都注意到了她,這裡面就有汪家的人和張家的人。
自己當時有多生氣,但是又不知道自己該如何生氣,好像就是他們做出的事,逼迫著她做出瞭如此極端的選擇,選擇進入原始森林,面對未知的危險,都不願去北京,面對他們。
但是不得不說,她養的那隻鳥真護主啊,發現主人不見了,叨了瞎子幾十下,就直接就飛出去找人了,還把東西叼走了,當時張起靈看見那麼小一隻鳥,刁著比它大幾十倍的東西飛走時,臉上的表情,有多好玩。
“不跑被你們賣了嗎?本來就沒多少信任,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呆在一個滿是算計的地方。”張子衿冷冷地看著黑瞎子。
她並不是非常生氣,剛開始確實是氣急了,畢竟兩年了,被信任的人算計,肯定不好受,但是冷靜下來後,又覺得沒什麼,本來雙方就沒有交過多少信任,她又矯情什麼。
“我什麼時候賣你了?瞎子我雖然愛財,但也不至於賣信任的人,你現在說我把你賣了,如果你說的是那張卡,那是我之前跟吳家那群老狐狸做事,給我的尾款。”黑瞎子有些無語,不是,這傢伙......未免有些...太敏感了。
張子衿愣了一下,什麼玩意兒?尾款?
“但是如果這麼看的話,我也確實賣了你,畢竟吳家給的介紹費,倒是挺貴的,瞎子我承認算計你了,那麼你能說說,你為什麼不信任我們呢?”黑瞎子就這麼透著墨鏡直直的看著張子衿的眼睛。
“不信任就是不信任,沒有為什麼。”張子衿直接將頭扭到一邊,然後就看到了旁邊的張起靈看向自己的眼神。
張起靈:為什麼 委屈 。jpg
張子衿:沒有為什麼 冷漠 。jpg
張子衿到底是沒有玩過兩個百歲老人,也沒打過,就這麼被強行的留在了旅舍,被強行的給塞進了團隊,也被強行的在明面上保護吳邪。
“你們何必呢?”雖然誤會解開了,但是張子衿還是沒有給兩人好臉色。
“瞎子我樂意,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被我倆綁了,該習慣了。”黑瞎子就這麼懶懶的靠在張子衿身上,她嘗試躲,但是張起靈消失了,沒躲過去,放冷氣對這個不要臉的沒用,就只能冷著臉讓他靠著。
“你就是嘴硬心軟......臥槽!打人不打臉!”黑瞎子低頭躲過了一個帶著勁風的一拳,但是自己的腹部被踹了一腳,往後退了幾步。
“嘶!下狠手了,怎麼,之前就是跟我玩玩啊。”捂著腹部,黑瞎子有些咬牙切齒的說。
張子衿看都沒看他一眼,隨便找個地方,坐下,拉上帽子,(蓋上瓶蓋)閉眼假寐。
黑瞎子也不裝了,慢悠悠的在她旁邊坐下,這傢伙刀子嘴豆腐心,容易心軟,身上沒煞氣,基本沒殺人,也挺單純的,你說,這老張家居然出了個小白兔,這算變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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