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衿表示無語,雖然但是,呃......到底是誰教他這麼摸頭的,不就是摸狗的手法嘛!!!
頂著亂糟糟的頭髮,面無表情看著張千軍,張千軍被盯的有點心虛,但是沒有太多。
張子衿不想理他,路過黑瞎子的時候, 順腳踹了他一下,若無其事地往前走。
“哎!不是,有必要那麼小心眼嗎,讓我綁你的是吳邪,讓我扒你衣服的是解雨臣,你有本事去找他們呀,嚶嚶嚶~瞎子孤家寡人一個,你們一個個都欺負我......”黑瞎子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個手帕,裝模作樣的往臉上抹眼淚。
張子衿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只是在走遠的時候,向黑瞎子站著的地方扔了一個飛鏢。
然而黑瞎子畢竟在刀口上舔血那麼多年,很輕鬆就躲掉了,但是一旁的張千軍萬馬趁他躲掉的時候,在他腰上狠狠一踹。急忙跟上張子衿的步伐。
最後,只有黑瞎子受傷的世界達成了,(一個個都欺負瞎子我,必須讓老闆加錢 加錢加錢)
晚上八九點~
處理完公司裡的事情,正準備回家(北京這邊的別墅),忽然想起自己旁邊這個張家人好像沒有正經身份,沉默了一下,最後問道,“你......有身份證嗎?”張子衿抬頭看他,沒辦法,誰讓張家人個個都是一米八五往上的呢。
這個時候輪到張千軍沉默了,張千軍十幾天前就蹲守在北京,無他,不想在張家被張海樓吵,所以就積極地接了這個任務,(假的)
這十幾天裡,他都是在道觀或者是在山裡湊合一晚(樹上),白天就在機場附近晃悠(算卦),生怕把人跟丟(忘記)。
張子衿看他這樣,就知道他沒有身份證,有些無奈地扶了扶額,“走,跟我回北京這邊的別墅。”
張千軍挑了挑眉,他還以為這傢伙會把他丟著呢,沒想到是個心軟的,原本來北京糟糕的心情,莫名的就好了。
等到張千軍跟張子衿來到她北京的別墅時,就有些沉默,誰能告訴他,為什麼小麒麟那麼有錢。
他知道的資訊好像就是小麒麟的總公司在南方,也主要在南方發展,北方倒沒有多少分公司,他一直以為,小麒麟只是有些有錢,但現在一看,好吧,是他膚淺了。
張子衿讓助理送了一些男士的衣服和洗漱用品,順便告訴張千軍房間在哪,領著他走了一圈,也就往自己的床上一倒,開始閉眼休息。
小麒麟......好像太信任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件好事,這是張千軍來到這裡目前的唯一的想法。
之前聽張海客說,小麒麟能聞出他們身上獨有的氣味,他當時還以為在開玩笑呢,今天一天走下來,這個情報是真的。
小麒麟看到他的第一眼,就下意識的輕輕聳動鼻子,雖然很輕,但還是被他發現了,剛聞了不到一會兒,她就忽然渾身僵硬,並且下意識的看了自己的右手。
雖然這些動作都很細微,但是很難騙過活了100多歲的張家人,能活那麼久,多多少少都是有一些真本事的。
算了,好歹她對自己並沒有什麼牴觸,也算是好事一件,應該是身上的窮奇血脈和稀薄的麒麟血脈起的作用。
第二天,清早六點半。
張子衿頂著微亂的頭髮,滿眼茫然地出了房間門,就看到客廳打坐的張千軍,剛睡醒的懵逼,還有對為什麼會出現在客廳的張千軍的疑惑。
不是他們張家人都起那麼早嗎?自己起那麼早那是因為有工作,那他們......刻在基因裡的生物鐘?
慢吞吞的去洗漱,最後又慢吞吞的坐在餐桌上,喝著牛奶吃著三明治(張千軍不知道從哪裡整的)。
全然是對我應該這麼做嗎的茫然,畢竟她習慣性空腹去工作,忽然一下子吃了頓早餐,不太習慣。(是被張千軍逼著吃的,他說如果長期不吃早餐,胃會不舒服,張家有個具體事例)
“今天有工作嗎?我看你好像不是很急。”張千軍抬眼看了眼餐桌旁邊坐著的人,呃......麒麟。
“沒有(嚼嚼嚼)前兩天熬了個通宵把工作幹完了,(嚼嚼嚼)這兩天我休息,(嚼嚼嚼)畢竟他們的少東家又不是鐵打的。”張子衿雖然這麼說,但其實還在看合同,畢竟休息又不是曠工,還是有一些工作的,不過沒有工作時候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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