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猛地睜大眼,因為那飄著的不是別人,正是張海俠,他的蝦仔。
一旁的張海客皺著眉給張子衿包紮,而一旁的張海洋在一旁放冷氣,張千軍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幹什麼,去安慰張子衿吧,會被張海客和張海洋的眼刀給射成馬蜂窩,去勸張海客和張海洋吧,他們鳥都不會鳥他。
張子衿有些心虛,畢竟看一旁的張海客,還有一旁的張海洋,不知為何,心裡慫慫的。
“不用包紮的,很快就會癒合的。”張子衿弱弱的說。
一旁的張海客撇了她一眼,繼續手上的動作,一旁還在放冷氣的張海洋說,“你自己的身體就不是身體嗎?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還有誰教你這麼劃自己的,是不是吳邪?怎麼跟族長一樣,劃那麼大口子,不疼嗎?”
張子金看天看地都是不看他,“沒有感覺,不疼的。”
這句話把張海洋和張海客氣的,額角青筋直跳,張海客在思考,要實在不行就直接把她打暈吧,直接綁回張家算了,那麼不愛護身體,他劃的動作跟族長一樣,肯定是跟吳邪學壞了。
半空中那道虛影變得凝實,但還是有些透明,此時正懵懵的飄在半空中,顯然是還沒有弄清現狀。
“蝦......蝦仔”張海樓小心翼翼地說,因為他不確定,張海俠還認不認識自己。
“樓仔?我......我不是死了嗎?”靈魂狀的張海俠嘗試控制一下身體,但是不太好控制,亂處飄,也就只能勉強飄在地上。
“我救不活他,只能讓他保持靈魂狀,與你相見了,畢竟我不是神。”好不容易擺脫張海客還有張海洋的控制,擠到張海俠身前的張子衿解釋道。
“你是...”
“我叫麒玉九,你也可以叫我張子衿。”張子衿介紹道。
“養魂玉,讓他進去,都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靈魂估計都殘破不堪了,讓他養著。”張子衿扯下自己一直掛在腰間的玉佩,丟給張海樓,由於失血有點多,導致臉色有些發白,但是聲音依舊淡淡的,不過可以聽出她很開心。
“我欠你一個人情,只要以後有用的到我的地方,儘管吩咐,就算是讓我去偷張海客的衣服也可以。”張海樓還是日常犯賤,但是語氣非常認真,彷彿只要她下達命令,他就一定會去做一樣。
張海客臉黑,看來張海樓回張家一定要好好練練了(`へ ?)
“我欠你一條命......”張海俠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已經有人替你還了,不必。”張子衿認真的看著他說。
“他是他,我是我,這不一樣。”
“人情不值錢,可是你的命就不一樣,你要知道你在說什麼。”
張海俠沒有說話,就這麼定定地看著她,良久,才說了一聲,“好。”
“你們該問的也問了,該救的人也救了,那現在,各位請出門右轉,再—也—不—見!”自己好不容易請一次假,休息兩三天,原本快樂的假期在向自己招手,現在,呵呵!沒心情了,乾脆就回珠海好了,回自己的老巢。
張海客他們有些無奈,在走之前還是說了一句,“如果你想回張家了,那就跟我說,張家的大門永遠向你敞開,張家永遠有你的一間屋子。”
張子衿有些沉默,說不感動是假的,可是自己,是絕對不可能回去的,先不說在珠海東西很難拿過去,就說說自己的產業,這可都是實實在在的錢,她並不愛錢,但是也不嫌錢多。
還是回珠海吧,在北京待那麼久,該回家了。
到了廣州,心情不好,也就沒讓司機送,自己開車回去,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她來的這些路上,到處都有人追殺,無一例外,都是汪家人,甚至是精銳。
到了珠海,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波汪家人了,身上已經被血染紅了,也受了很重的傷,感覺自己的呼吸像是破風箱。
珠海這邊在下著雨,夜裡非常冷,冷風颳在臉上,傷口上,感覺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折磨著張子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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