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衿猛然意識到，自己的記憶，好像被篡改刪除了，自己剛才在想什麼？這樣的事情好像在七星魯王宮的時候也有一次，只不過當時因為要營救吳邪，太匆忙了，把這件事給忘了，現在放鬆下來，就突然間想起。
擁有這種能力的，恐怕只有這裡的天！
不對不能這麼想，自己的想法肯定會被祂察覺到，之前自己就在猜測了，現在看來，已經完全證實自己的猜測，不過問題應該不大，我已經讓系統407每次用實體的時候，都要看著自己眼睛回答自己。
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你被天授了。”一旁的張海客突然開口，不過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張子衿，不放過她的一絲一毫表情。
“我沒有被天授，我再重複一遍，我。不。是。張。家。人！”張子衿一字一頓地重複著，她發現了，這群姓張的沒有一個能聽懂人話！自己都重複多少遍了，都當耳旁風，甚至還用不贊同不理解的眼神看看我。
真的很想用粵語罵他們！哦！對了，他們好像聽得懂粵語，那我就用法語！
Ils， ces sourds！Une bande de cons！Si tu ne sais pas t“en servir， va les donner。Ne corend pas la parole huine！
（你們這群聾子，一群傻子，耳朵不用就拿去捐了，聽不懂人話的白痴） 翻譯
“你剛才表情一片空白，眼神呆滯，手上的烤雞不轉了，雞肉都快糊了你還沒反應過來，而且身上出現了一股不似凡人的氣質，你被天授了，你。就。是。張。家。人，你身上留著跟我們一樣的血，骨子裡一樣的氣質。”張海客一臉篤定的說。
真的很奇怪，要不是她姓張身上流著跟他們一樣的血，他都要懷疑這個人是汪家人了，被天授了居然還會有自己的記憶。
張子衿沒法反駁，自己是張玉笙教出來的，自己身上有她的影子，張子衿的一切都是她給的，她死了，自己活成了她的樣子。
“你想聽故事嗎？這個故事不長的。”張子衿扒拉著面前的火篝，淡淡地說。
她沒有等到他的回答，就一個人自顧自的說。
“從前有個小女孩，我們暫且叫她小九吧，小九這個人呢，從她有意識開始，自己就生活在一個黑暗狹小的地方，沒有一絲光明，有的只有極致的黑，那個地方很小，她甚至都伸不開身子。”
“那裡沒有一個人，沒有一個活著的生物，有的只有她綿長的呼吸，以及自己咚咚跳的不停的心臟，她不用進食不用喝水，一直呆在那狹小閉塞的小盒子裡。”
“她在那裡生活了不知道多久，也許是一年，也許是兩年，直到有一天，她腦子裡忽然想，外面的世界是怎麼樣的呢？是不是也像這樣子黑暗狹小？”張子衿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
“她怎麼了？”張海客見她停頓，趕忙追問道。
“然後她逃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逃出去的，只知道自己一想出去，自己就離開了那個地方，她逃走之前，回頭看了一眼她之前一直生活的地方，哦......她發現，不是自己生活的地方太小了，而是有人讓她生活的地方變小了，那是一座巨大的門，青銅做的門。”
“她離開那座門以後，她家一直跑，一直跑啊跑，跑到了天黑，跑到了日落，跑到了太陽昇起，跑到了太陽落下。”
“她在一個森林裡，那個森林裡到處都是綠油油的，她渴了喝露水，餓了吃野果，她有了很多朋友，不是人，每一個朋友都是一個動物，動物們對她很好，在那裡沒有算計沒有人心，有的只有最真誠的東西。”
“她在那裡生活了90多個日夜，然後呢...”張子衿不說了，因為她感覺再說下去，自己恐怕會暴露，而且自己的烤雞要涼了。
“我幫你烤，你繼續說。”張海客從容的接過了烤雞，默默的放在了火上烤。
“然後呢，她被一群人類抓了，她第一次見到與自己一樣的人，兩隻腿兩隻手，一個頭，一個身體，她很激動，認為那是同類，但是，那些人一見到她，就把她給打暈了。”
“再次醒來呢，自己呆在了一個很寬闊的空間，一個純白的空間，極其寬極其大，極其的亮堂，她生活的環境變了，她的脖子上出現了一個銀白色的項圈，他們說，這是身份的象徵。”
“她就呆在那裡生活，然後有一天，那個地方被炸了，她又逃了出來，這次她逃了很久，身後有一波又一波的追兵，她遇到了她的家人，她說她叫張玉笙，她說，他們是她的同類，流著同樣鮮血的同類。”張子衿說著，聲音越來越低。
“小九找到家了。”張海客在一旁總結，其實當他聽到這個故事的主人公叫小九的時候，就知道了這個故事是講張子衿的。
“我有一位故人，我是她教出來的，我的一切都是她給的，我的武功，我的錢財，我身上的這件白袍，包括我的命，都是屬於她的，她是我族......姐姐。”張子衿忽然開口道，但是講的跟那個故事前言不搭後語，但卻每一句都能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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