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思考的張海客聽到了張子衿說的幾句話,氣得他額頭的青筋都跳起來了。
“你們張家人居然還跟汪家人合作嗎?我怎麼記得你們倆家好像是世仇啊?難道到你們這一代化怨為友了?”張子衿她是真的疑惑,這裡除了張海客和張海樓以外,她聞到的味道都是汪家人,難道這個世界的張家已經跟汪家和好了?
“誰跟他們合作了!這裡的都是張家......”張海客突然想起張子衿能聞到每個人身上特殊的味道,可以非常精準地分辨張家人和汪家人。
而且看她那副疑惑的小表情,很明顯是沒有撒謊,再加上她剛才一系列的動作,這次出任務的,恐怕都是汪家的,或者是半路被汪家替換的人。
“麒玉九小姐,如果您不想回到張家的話,我們汪家誠摯的向您發出邀請,汪家隨時歡迎像您這樣擁有秘密的人,只要您加入,我們可以隨時隨地的派人保護您的安全,出行的上便利,金錢上的滿足,您只需要給我們一點點您的血液,人體皮膚組織,或者...是您原形的毛髮,骨...鱗片,如果可以的話,汪家的大門將永遠讓您敞開。”
這時一直圍繞著他們的人向旁邊整齊的散開,道路被清理出了一片乾淨的地方,一個人走了過來,用一種極其噁心的目光上下掃視著張子衿,那不是一種看人的目光,而是一種看待珍稀動物的眼神,他的語氣異常激動火熱的說著噁心的話語。
張子衿又一次被汪家人惡寒了一下,這群人每一次都能重新整理自己對他們認知的上限,而且每一次都能讓自己怒火中燒。
而且自己就算不想回到海外張家,也絕對不可能去汪家,去汪家幹什麼?被捆在實驗臺上研究嗎?我還沒有這種奇怪的癖好。
坐在她頭頂的戲臺407也瞬間炸毛了,這群人居然用這麼噁心的眼神看著它家宿主!終極到底是怎麼搞的!居然要那群汪家人算出了他們的身份,這個世界的終極是吃乾飯的嗎?!它就不怕被張子衿的天父給拉去打生死戰嗎!?
而站在張子衿旁邊的張海樓默默的站在了張子衿前面,他寬闊的背影剛好擋住了那一道道極其噁心的目光,但他的語氣就是那種氣死人不償命的賤賤模樣。
“哎呀,你說你們這群溝裡的老鼠為什麼一定要蹦到太陽底下來找罵呢?而且為了達成目的只會那一種方式嗎?挖人牆角都挖到當事人面前了,是真當我們兩個不存在啊?”他的笑容依舊不變,但是氣勢變得不同了。
張子衿第一次認為張海樓居然那麼帥,她默默的在他背後給他點了個贊。我再也不暗地裡說張海樓壞話了,就衝這個世界的張海樓今天難得紳士了一次,她也不在心裡罵他了。
“待會兒躲遠點。”張海客靜靜的走到了張子衿面前,微微彎下腰溫柔的說。
面上乖巧點頭,實際心裡的打算他們待會兒打架時要不然偷跑吧,反正他們也抽不開身去攔自己,可是這樣子的話,又會感覺自己的良心痛痛的,他們好歹也是為了自己,雖然行事強硬了“點”。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他們已經打起來了,張子衿心裡暗自掙扎了幾下,最後眼一閉心一橫,抽出了藏在小腿內側的匕首,一個箭步衝進了戰場。
張子衿:拼了!就當還剛才的人情!
正在“遛狗”的張海樓眼角餘光好像看到一個身影衝進了戰場,定睛一看,給他氣的,這小姑娘拎個匕首就直接衝進來了,衝進來就衝進來吧,但誰他媽叫她這麼殺人的?!敲後腦勺,打暈!!點麻筋,廢人!!
氣得他把嘴裡的刀片都差點甩到張海客的臉上,張海客險之又險的歪頭避開了,然後趁亂踹了他好幾腳,自己衣服上都有他的鞋印子!
“你到底知不知道該怎麼殺人啊!?”張海樓有點崩潰了,一腳將那個被打暈的人給踹了出去。
教她武功的人根本就沒教她該如何殺人,估計教她武功的初衷是來保護自己的,現在讓她拎著匕首殺人,有點委屈她了。張海客默默的想。
張海樓:到底是委屈誰啊?!
他們二人打的本來就不是很艱難,都是處於“遛狗”一樣的,但是現在加了個張子衿,戰局瞬間一邊倒,很輕鬆的就將那十幾個人給摁下來了,當然大部分都是暈了,或者是站不起來,躺在那裡。
“委屈你了。”張海客有些頭痛的拍了拍張海樓的肩膀說。
張子衿見他們已經就那些人給處理好了,就直接轉身運起輕功就朝著吳家老宅奔去,笑死了,剛才不走是因為走了良心痛,現在不走就是傻子。
張海客:?......
張海樓:!!!
我操!人跑了!!他們兩個人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了張子衿飛奔著向吳家老宅跑去,好像身後有厲鬼追著她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