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吧,我覺得張家和汪家沒有什麼區別,都是同一型別的家族。頂多是信仰不太一樣罷了,而且他們兩家使用的招數什麼的都是一樣的,一樣的瘋批,一樣的喜歡洗腦,還有,一樣的喜歡替代別人。”系統407忽然在系統空間裡說出了幾句模稜兩可的話語。
張子衿:“?”
她緩緩打出一個問號,並且去摸摸系統407的頭,彷彿在看它有沒有發燒,怎麼開始說胡話了。
“啊啊啊!請放開我尊貴的腦袋,請把你腦子裡想出的奇怪結論都給我刪掉!我可是系統,在你們人類眼裡就是個人工AI ,不可能發燒!”系統407張牙舞爪地飛到了張子衿在系統空間的能量體上,雷霆小怒了一下。
“請問你是看到了什麼,才能得出這個幾乎能惹眾怒的結論?你知道你剛才那些話要是被姓汪的和姓張的聽到,你應該現在就在實驗臺上了。”張子衿扯著它的兩邊翅膀,上下搖晃她的身體,而且還仔細聽了聽。
“腦子裡沒有水啊?你咋說出那話的?”她極其懷疑的又去聽了聽,最後才半信半疑地說了出來。
“我是能量幻化出的能量體!才不會有水!再亂說......我就...我就......不告訴你原世界吳邪的那些八卦了!”系統407好不容硬氣一回,但是很快又變回了之前那個慫樣。
“哦。”張子衿淡淡的哦了一聲,吳邪的八卦又不是非要知道,自己聽純粹是在異世界的孤單日子裡找些樂子,而且自己很快就要回去了,相信黎簇他們一定會跟自己講的,不然對不起這些年自己的“捨命相陪”。
“你那是什麼語氣?‘哦’是什麼意思,我這麼辛辛苦苦的去調查吳邪的八卦,給你找點樂子,你就是這麼對我的?果然,相處久了人是會變的,終究是我不識趣,打擾了姐姐的生活。”系統407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個小手絹,矯揉造作的用它自己的翅膀,極其費勁地捏了起來,抹了抹眼淚,順便還用餘光去瞅瞅張子衿的反應。
“你是去看《紅樓夢》了嗎?總感覺你你這些話有些像一個故人。”張子衿面無表情的點評了一下系統剛才的話語。
系統。林黛玉附體.407:是又如何?難道姐姐還有因此來罰我嗎?看來終歸是我的錯,我如果不來的話,姐姐就不會生氣了。
張子衿:你真的夠了!
“好了,先別鬧,我很好奇你是怎麼說出來張家和汪家是同一型別的話的,你真的沒有吃雲南的蘑菇嗎?”張子衿睜大著自己眼睛,看著系統407,真誠的發問道。
“那是因為就是很像啊,就比如這隻船上,汪家和張家的人都有,呃......我感覺你們像是團建,這艘船上,汪家,張家,九門,它,還有祂都在,嘖嘖嘖~!我懷疑你們已經提前約好了,就這個默契程度,不多說......”系統407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把極其小的扇子,裝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饒有深度的說著。
“嗯......汪家,九門和它,我都能理解,那請問為什麼張家的人也在?他們總不會是替換了幾個船員吧?”她疑惑地皺了皺眉,按理來說出現張海客他倆就很驚訝了,畢竟這個時候海外張家都在暗地裡算計著,不太可能出現在明面上,雖然說也沒出現...
不得不說張子衿在這個時候也是真相了,張海客還真派了人來替換了幾個普通的船員,至於普不“普通”,是誰的人,哼哼~!
“嗯吶,小九你真聰明,張海客確實派了幾個人來替換了這裡被替換的船員,所以說這艘船上大部分應該都是張家人。”系統407點了點頭,肯定了張子衿的猜想,雖然過程雖有不同,但結果相似。
“什麼叫做應該都是張家人?張家難道還有臥底?張海客他們......算了,這個世界的張家人又不關我什麼事。”張子衿說到一半,突然洩氣了,帶著點“全都給我毀滅吧”的語氣。
“張家肯定有臥底呀,所以說不然你在你原來那個世界,為什麼張海客他們會屢次放過你,要知道姓張的手裡的手段沒有一個是良善的,他們要是鐵了心想把你帶回張家,你難道還會在外面逍遙快活嗎?雖然說你真的很牛馬。”
系統407有些無語的白了她一眼,她自己的總公司都會有一些別的公司派來的臥底,更別人說海外張家了,汪家為了長生可都是已經瘋魔了,人體實驗,人體改造什麼的,都是已經手拿把掐的事情了,它怎麼不知道自家宿主在這種方面還會這麼天真。
“你說你一個在商業圈上叱吒風雲的人,怎麼會在這種方面那麼天真?你不會是......太信任他們了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勸你不要抱有太大希望,畢竟太容易得到的容易被拋棄。”系統非常語重心長的勸誡著自家非常“良善”的宿主,被吳邪騙的難道不夠吸取教訓了嗎?
都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它也沒看出來自家宿主居然還有這種......喜歡被虐的特殊好?不對不對!肯定是姓張的對我家宿主使用了什麼魅惑術,那些長得好看的特別會騙人,一定是這樣!我一定要看好宿主的人身安全,當然還有心理需求。
莫名其妙的張子衿,就這麼的看著系統407逐漸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她居然從眼神中看到了......慈愛!?她之前看到的慈愛是來自張海客他們的,怎麼現在一個AI系統都能出現這種人性化情感了?世界終於進化成她不知道的樣子了嗎?
有些受不了它這種奇怪的目光,趕快退出了系統空間,然後她剛退出來,就感到了一種極其暈眩的搖晃,眼睛都快暈成蚊香盤了,再這麼下去她感覺今天早上的早飯都能吐出來。
踉踉蹌蹌地打開了房門,就看到了令她沉默的一幕,那些箱子像是玩滑鏟一樣來回在甲板上飄蕩,時不時還攻擊一下旁邊的船員。
而海面上波濤洶湧,不遠處還有一艘破破爛爛的船,破道讓張子衿懷疑它下一秒是不是就會沉了,破爛的異常的詭異,而且讓她感到一陣極其的不祥。
上次有這種情況,還是在魯王宮裡的那個棺材裡的魯殤王,讓她出現不祥的預感,要不然是有什麼很厲害的邪祟,要不然是極陰之地。
她突然就不想出這個門了,這個門不出其實也挺好的,自己不想被箱子攻擊,不想在甲板上玩漂移,不想被海浪突襲,也不想莫名其妙的對上那艘破爛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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