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這裡有個現成的免費勞動力,這麼想著將目光投向了站在不遠處看著她的張起靈,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微笑的弧度,但是眼神中沒有什麼笑意,有的只有明晃晃的算計。
一個小時後~
張起靈面無表情地拔著院子裡的草,他有些無奈地看了眼坐在臺階上仰頭看天的張子衿,反正是自己帶回來的......雖然有點...算了。
張起靈放棄掙扎,老老實實的去拔院子裡的草,但其實在心裡默默的給黑瞎子記了一筆,這傢伙...西沙都結束了,怎麼還沒回來?要不然從他庫房裡拿幾個東西,給小麒麟玩玩吧,渾身上下就那點東西,反正瞎的庫房裡,這些東西挺多的,他應該不會在意那幾個。
拔完草後,說幹就幹,他轉身進了黑瞎子的房間,抬頭看天的張子衿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張起靈,她如果沒記錯的話,那應該是黑瞎子的房間吧,張起靈進去幹嘛?總不能是......
十分鐘後,她有些沉默的看著手裡一塊水頭極好的玉佩,然後將眼神轉向另一隻手上拿著的手串,這個手串,呃......有點眼熟,好像是在2001年那個時候,新月飯店裡的其中一個壓堂貨,聽說被一個神秘人高價收購,遠超它原本的價值,沒想到......居然在黑瞎子在手裡。
這是張起靈給我的,嗯......那就是長輩給小輩的,黑瞎子要找人算賬應該是找張起靈,這可不關我的事。
以後誰再敢說黑瞎子窮,我跟誰急!她就說嘛,她那個時候,黑瞎子都能住北京三環的四合院,雖然有可能是解雨辰給他免房租了,這好像不太可能,也有可能是黑瞎子賴賬,就看那摳門程度,嘖嘖嘖~!
然後就是,為什麼張起靈會從黑瞎子的房間裡拿出兩個極貴的東西,並且將東西塞給我?雖然說黑瞎子不至於那麼不要臉向一個19歲的小孩要東西(好吧,是他能做的事情),但她也不相信他會善罷甘休。
等一下!我當時在船上也聞到了黑瞎子的味道,他是暗中保護的,保護誰不言而喻,至於是誰僱傭的也很好猜了,不就是吳家的那兩個嗎。
但是,現在張起靈已經到北京了,就憑黑瞎子的速度,他現在應該也到北京了,但是現在人呢?西沙海底墓都結束了,他總不能還在海上飄著吧?
某種情況下,張子衿的每次猜測都能精準的命中答案,當然這次也一樣,此時的黑瞎子~
此時在海上經歷颱風的黑瞎子:瞎瞎我呀,簡直是倒黴透頂!而且是超級無敵大冤種。
要保護的人早就跑了!要看著的人也早就跑了!自己的老搭檔也跑了!但是!誰能告訴我為什麼海上這個颱風來的時間點那麼巧?!
他可以接受這三個人跑路,但是無法接受他們跑路了,自己還沒法跟著跑路!而且自己還得在海上漂著受苦!瞎子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未來遭受過他摧殘的人(某邪,某簇,某萬......):你覺得呢?你難道不是嗎?
此時在海上飄著的某瞎根本不知道他正在想著的三個人,有的在吃香喝辣,有的在抬頭望天,有的在算計他“為數不多”財產。
張子衿有些沉默的看了眼坐在她旁邊的張起靈,雖然兩人都是那種話不多,比較冷淡的型別,但是就是讓她感覺到了一種尷尬,如果她是I人的話,那麼張起靈就是微E微I的人,至於為什麼那麼說。
因為他能隨時變換自己的型別,上一秒唯唯諾諾,下一秒能重拳出擊,套上人皮面具就是新的人格,摘下人皮面具就是高冷男神。
至少張子衿做不到那一點,畢竟對於她來說,戴上人皮面具又不是換了個人,雖然外表變了,但是內在還是很難改變的,除非你一夜喪失至親,摯友,摯愛。
那麼,如果八歲的張子衿和19歲的張子衿見面,那就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了,雖然相貌相似,但是無論是誰看的第一眼,都不會認為她們倆是同一個人。
當然,現在的她還沒有考慮那麼多,她現在唯一苦惱的就是,該如何避免張起靈的感知離開北京?
你不會真以為她會老老實實待在這個院子裡,接受他們倆的訓練吧?不會吧!不會吧!刻在張子衿DNA裡的倔強與不屈,這一點就跟她的那幾位好友一樣,在此就不特意點名了。
但是她還沒有那個能耐能避免武力值天花板的感知,如果真到那一天的話,那麼張起靈應該就是已經壽終正寢了,她現在又只能這麼安慰自己了,畢竟自己的命可長了,只要不是宇宙大爆炸,或者是貢獻過自己世界本源的世界同時消失在歷史長河中,那麼自己就不會真正死亡。
這便就是世界之靈的特性,另一種存在的永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