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衿安撫的摸了摸系統407的腦袋,平淡的述說當前局勢,彷彿那個快要沒命的人不是她一樣。
“我怎麼能不慌?怎麼能不崩潰?我發現了,你們這些天生打工牛馬,自有一套獨特的,每一個都會自己的心理暗示和心理催眠,你們這群人......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現在我們能指望的,就只能是你天父能察覺到這其中的怪異了,希望它靠譜一點。”
系統407徹底擺爛,反正自家宿主都沒著急,它們同生同死,宿主總不能害自己,大不了自己跟她一起陪葬咯,現在想那麼多也沒啥用,到最後還是折磨自己的腦細胞。
人嘛,該擺爛的時候就要擺爛,該去死的就該去死,反正百年後一捧黃土,哦不對?萬年後一捧黃土,風一吹就散了,留在世間的足跡又不多,記住你的人又少,沒啥可在意的。
“嗯,所以別害怕,人生如果一帆風順那就是跟死了沒啥區別,人生還是需要有很多曲折的。就像心電圖一樣,人生如果真的一帆風順,我建議你選一個風水好一點的地方埋了,只有波瀾壯闊的人生經歷,心跳和人生才能正常的執行。”
張子衿她看得很開,自己又不是人,但是又和人沒有什麼區別,頂多是她對死亡更無畏一點,對情感更加淡漠一點罷了。
世間萬物有自己執行的規律,俗話說的好: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既然有些事情和東西強求不來,不屬於你的,終究是不屬於你的,那你就只能心平氣和的坐下來,去找到那個屬於你的東西。
“有一點被安慰到,但沒有完全,你說你一個那麼有上進心的牛馬打工人,怎麼做到滿臉死氣的打工的?”系統407直接趴在了張子衿的頭頂上,隨機轉換了一下話題,不再回憶剛才那個略顯沉重,但又極其擺爛的話語。
“第一,我不是牛馬打工人,我有自己的公司和財產,第二,我什麼時候滿臉死氣的打工了?”張子衿的眼睛向上翻,就是看不到她頭頂的那個毛絨糰子,既然看不到就放棄了。
身體後仰,直接往床上一躺,人生完美。
“可是我之前看到過你的私人銀行賬戶,你的錢真的很少誒,那些公款你不能挪用的話,你就勉強算是個小康家庭擁有的財產,你明明是一個大公司的老闆,咋那麼窮?”
“你看看人家解雨辰,京城的大別墅,為了吳邪還有九門的計劃怒砸302.6億,也只是減少了一些重要產業,動了點筋骨,但又沒有完全使解家的產業鏈崩潰,你再看看你,嘖嘖嘖~!”
系統407被她震得飛了下來,站在了她頭旁邊的被子上。
“呵呵,誰告訴你是老闆就一定有錢的,還有,豫酒公司才上市多少年啊,他總共就兩任老闆,一任族長大大,她創立公司家完善公司制度,也就只用了三年,然後傳到我這裡,我12歲接手公司,到虛歲18歲,也就六年,哪裡有那麼多錢。”張子金眼神瞟了一眼那個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東西。
“而且,如果能用公款的話,我這輩子都會在提籃橋監獄裡進修,哪會像現在這樣被人算計了,還要往坑裡跳,還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錢都花在了哪裡。”
她睨了一眼系統407,真是不當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她既要給公司員工發工資,又要維護豫酒旗下整個產業鏈。
談合同不用請人吃飯嗎?請人幫忙難道不需要送禮嗎?每次逢年過節難道不需要給公司員工發福利嗎?自己上學難道不需要錢嗎?自己每年難道不需要給孤兒院和福利院資助嗎?自己難道不需要參加重要場合去買衣服嗎?自己難道不需要去拍賣會嗎?
這些哪個不需要錢,而且自己還是要吃飯的喂!雖然自己在忙的時候並不在意餐食的質量,但是閒下來的時候還是會很挑剔的,我難道不需要在閒暇時光獎勵自己幾次下午茶或者幾頓豐盛的晚飯嗎?
況且自己接手公司的時候才12歲,去長白山的時候也只是17歲,虛歲18,你指望一個還沒成年的小孩能有多少資產,手裡能有個幾10萬幾百萬都已經算好的了,有的時候公司出現重大失誤和漏洞,還要自己去借錢把這個漏洞補上,不僅沒錢,而且負債累累。
這麼越想,自己還真是個牛馬打工人,之前給公司打工,現在給穿越局打工,給吳家打工,給阿寧打工,靠了!還要被人算計!
這個世界為什麼不能快點爆炸?!毀滅吧,都毀滅吧!
察覺到自己旁邊的宿主怨氣值,直線飆升,都快比得上黑瞎子身後的紅衣厲鬼了,有些小心翼翼的移到旁邊,自己不想趁現在去觸她的黴頭,被誤傷就不好了。
而偏偏現在就有不知死活,也不對,嗯......不知情人士來打擾張子衿的安寧。
而那個不知情人士成功倒了大黴,被怨氣值飆升的張子衿給揍了一頓,當然不知情人士是不能,也就是不敢還手的,畢竟旁邊她的大家長還看著呢,當著別人家長的面打他家小孩,先不說能不能搖人,就這個大家長就能把他按在地上摩擦,如果能搖人的話,他家的那群家長一人一拳都能把他歐死。
倒黴的不知情人士(某瞎)語氣幽怨:請問這位小祖宗是誰使您不開心了嗎?需要瞎子我線下代打服務嗎?放心,不收錢,您只需要保證瞎子我把他弄得只剩一口氣,你能保我。
出了一口氣的張子衿心情好好的去了廚房,把心裡那口怒氣給出了,忽然間看那兩個糟心的傢伙也順眼了一點,特別是那個cose 殭屍的某瞎 。








